“你说的,我们要找到自己的模式。”
“所以你是为了上门跟我说这个吗?打个电话就好了嘛,荔枝好重的。”
她睁大眼睛:“我们都还没有过实习期,就已经是有这种内容了吗?”
“那怎么可能。”
“可是,用无名指来起誓太俗套了,结婚也会离婚的,还是和我小指拉勾比较实在,
不到就要吞一千
针,比离婚严重多了。”
她突然觉得很过意不去,不是出于愧疚,而是感觉为这样的好意感动的自己太拎不清了,明明过往的那么多年里,有那么多人比眼前的这个人表现得更爱她,她不应该为这轻飘飘的柔情而动容,又实在是有些鼻酸。“大概,可以吧。”无论如何,她只能说。
而如今,在她眼前,这么多年过去,变得更加成熟的那位好友,靠近她的侧脸,问
:
“你别问了,回答我可以或者不可以。”
周品月眨眨眼睛,淡然地说:“因为这样就可以证明我们约定过这件事。我来
你,你不准随便找痛吃。有什么问题吗?”
要说出这句话似乎得耗费莫大的勇气,总之,蓄力了好久,她才听见周品月说下一句:“那你有没有兴趣试试SM?”
“那让你掐就可以吗?”
“但是也会后怕的,而且,不可以随便让人掐脖子。”周品月推开她,走回客厅,“所以到底可以不可以?”
那个女人居然直接承认
:“是啊,怎么,你有意见。”
“有吗?”
“反正很怕你乱来就是了,听到别人认真地说要自杀可没有很好消化,再联想到你确实有类似的自伤行为……”
这时候,她突然想起,在高一的某个小长假,就是她们开玩笑说,假如同
婚姻合法,那以后要不要一起生活的那次,周品月也表达过类似的观点。
忽然,程牙绯有一种感觉,感觉一切就像与曾绝交的朋友发生肉
关系一样无厘
,又似发生肉
关系后拘谨地决定成为朋友,再反悔不想当朋友,转而进入恋人实习期那样突兀。
“所以你有没有兴趣在
上穿孔呢?我记得你以前还说想打耳
的,现在也没打。”
“如果在这方面满足了你,你就不会再
那种事了吧。”周品月又说。
说着,程牙绯被甩了一脸水,她闭上眼睛,抹了把脸,又把水甩回去。周品月把脸凑到袖子边,将眉
上的水滴
掉。
在她困惑的目光中,周品月慢悠悠地开始拆那东西的包装,并把装着酒
和消毒棉片的东西摆在茶几上。
“好,那就这么约好了。”周品月朝她
出一个浅浅的微笑,随后从随
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个看起来像订书机,或打孔
的东西。
“啊,对哦。”
“那还有什么?”
“唔……我不知
,我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
“不行,我绝对不会掐你了,而且
别的也要有限度。”
“那就是可以吗?”
“告诉我排不排斥就好了。”
“可是为什么突然就要穿孔……”
水龙
关上了。周品月借着
手,把脸背了过去。
“你当时就是
好消化的样子啊,还说想自杀没什么大不了呢。”
“然后呢,我就想……我们也有安全词的。”
“我考虑过要买戒指,但说实话,我一直喜欢不起来戒指所谓忠贞不渝的寓意。只想要一种约定而已。”
周品月垂下眼睛,撇嘴
:“电话里说这个很奇怪啊。”
“而且也不是纯粹为了说这个……”
“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也不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