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曾经说过,她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能看到他们姐妹俩举办一场属于他们自己的演奏会,高朋满座,为他们鼓掌喝彩。
当初为了给母亲筹医药费,十万块买的钢琴她两万块就卖掉了,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而他却放在心上将它又赎了回来。
郁母穿着干净崭新的短衣短
,坐在柔
的轮椅上,屋里还开着空调,温度刚刚好,面前一台电视在播放早间新闻,严路红在后院清洁牛棚,一派宁静祥和。
“这下能在家呆两个月,好好陪你。”郁莞琪早就习惯了她的撒
。
“不去,我要黏着莞琪姐哪儿都不去,你羡慕吧嫉妒吧,哼!”
“莞琪姐,你好狠的心,一个月没回来,我都想死你了。”
而且,她也那么喜欢他。
是那个被她卖掉的钢琴。
她叹气说,“照顾她我也习惯了,你去好好上吧,那么好机会丢了可惜,而且名校学费也不高,我还能负担得起。”

说,“是不是很意外,你知
这个钢琴我哥花了多少钱赎回来的吗?五万哎,他自己偷偷攒的私房钱我妈都不知
,你都没看到他把钢琴扛回家我妈知
价钱后那表情可吓人了,我哥差点被她打残。”
可是她对这个钢琴就像亲人一样眷恋不舍,因为有他们一家四口最美好的回忆。
“我都是为了尧仔,什么话也别说了,趁暑假有时间你多陪陪尧仔跟他说说话,他每天起早贪黑很辛苦。”
可是妹妹离世后母亲这个愿望永远也实现不了了,再也没有亲自教过她钢琴,她只是偶尔弹一下。
“嗯,名校毕业也好找工作,就是我妈妈……”郁莞琪没有说下去严路红却明白。
郁母除了不认人不会说话一切跟常人无异,面色红
,一看就是被照顾的细致入微。
郁莞琪忙摇
,“不会的,我永远也不会嫌弃他。”
郁莞琪去了后院帮严路红一起清理牛棚,母牛下了一
小牛犊,长的非常壮实,严路红喜欢的紧,又多买了两
母牛也都怀崽了年底会生,到时牛棚又会多添两只小牛糕。
母亲是钢琴家,打记事起她就跟妹妹一起学钢琴,最多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坐在一旁安静地听他们弹,并指出哪里不对。
迷迷糊糊地
眼睛,严锦尧握住她手放
边又亲了一阵说。
严路红问,“你想考B城清大?”
“姑,谢谢你,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心里,以后……”泣不成声的她已经说不下去了。
郁莞琪轻轻嗯了一声,本来摇摆不定的心终于坚定下来。
“莞琪,尧仔是在用命喜欢你,你心里得清楚,别上了大学就嫌弃他没文化。”严路红神情郑重。
她想起昨晚
到高
时她好像亲了他……
“你别闹她,她没休息好。”说完严锦尧给她一个爆栗拿着遮阳帽就走了。

早已在门口等着了,见到自家的货车远远地就开始挥手,郁莞琪一下车就被她紧紧抱住。
郁莞琪闭上眼被她牵着往前走,待她睁开眼看到面前的东西,眼眶微微
了。
摸着上面熟悉的刮痕,郁莞琪深深低下
,泪水无声
落。
严锦尧一副受不了她的样子,“你鬼叫什么,没事干去给我摘
。”他当然知
红痕是怎么来的,回
给了郁莞琪一个非常
氓无耻的笑。
没有他哪有现在的自己,不然
湖那次她就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没心没肺自然听不懂他话里有话,噔噔噔跑回来拉着郁莞琪说,“莞琪姐我让你看个东西,你先把眼睛闭起来。”
“你想去B城念大学就去,也没多远,开车不过十个小时,想回来我去接你。”
郁莞琪透过窗
往外看,就见
在挠严锦尧
口,衣领被她拉扯着,郁莞琪看到他麦色
肤上有点点红痕。
“哥,你
口是什么?谁给你种的草莓?”院子里
大呼小叫的声音传进来。
“我知
。”

笑的见眉不见眼,牵着她手去见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