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手就伸过去了。先是在他脸上摸，摸他的眉，摸他的鼻梁，摸他的耳垂。然后顺着往下，过他的结，隔着新买的那件黑衬衫，按在他口上。

        “？”她歪了歪，“煤球，你现在这样，确定要我？”

        林小满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

        “下？”林小满眨眨眼，一本正经，“我对自家猫下，天经地义。”

她“咔嚓”一声，把手铐扣在了煤球被反剪在后的手腕上。

        “哦，生气啦？”林小满凑得更近，鼻子都快贴上他的了，“那你气一个我看看呀。你越气，我越兴奋呢。”

        煤球想躲躲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白皙的膛出来，肤凉得一激。他咬着下，咙发干，别开视线。

        煤球子一僵，没说话，耳却红得要滴血。

        “煤球，你知不知，你以前当猫的时候，我最喜欢摸你哪儿？”

        她一边说，一边把一只手绕到他前，顺着他绷紧的小腹往下，隔着子，轻轻按在那个已经有了点反应的地方。

        “屁。”林小满一字一句，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就你这屁。圆圆的，乎乎的，我一摸你就跑，越跑我越要追着摸。现在好了……”

        她越摸越上瘾，眼睛都直了。

        她说着，手指隔着子，顺着那物的形状，慢悠悠地往上一划。

        林小满听着这个字，非但不生气，反而兴奋得直搓手。

        “现在变成人了，我看你往哪儿跑。”

        “哇……好……不对，是好有弹……煤球，你屁怎么这么好摸……”

        煤球被她这么一激，口堵得慌，又偏偏被这傻狗按得动弹不得。他偏过，把脸扭到一边，声音又低又沙，带着点藏不住的抖：“……你这人，怎么这么下。”

        “哎呀。”她故作惊讶，拖长了音，笑得又坏又得意，“煤球，你这儿怎么啦？嗯？是不是被主人摸舒服了？”

        “不住。”林小满笑得贼兮兮的，手指已经进他敞开的衣襟里，贴着他温热的肤，从锁骨一路往下摸。他的不像油条那样，是温凉的，肤得惊人，肌肉薄薄地覆在骨上，线条很利。

        煤球整个人“噌”地弹了一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变了调：“你――！”

        林小满“噗”地笑出声，手上动作却没停。她踮起脚，凑到煤球耳边，往他耳朵里气。

        “……。”

        煤球浑剧烈地一抖，从咙深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像是猫叫一样的呜咽。

        “林小满，你放开我……我真生气了……”

        林小满越越起劲，两只手从变成了抓，又顺着他的往上，摸他的腰窝，摸他的后背。煤球被她摸得直哆嗦，像要站不稳了，全靠油条在后面撑着。

        “你……放开……”

        话音刚落，她两只手就摸下去了，结结实实地抓住了煤球的屁。

        煤球偏过，死死咬着下，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他口剧烈起伏着，呼又乱又急，偏偏嘴还着，从牙里挤出一句。

        “煤球，你这衣服，买得还好看。”她慢慢地说，手指开始解他的扣子，一颗，两颗，“不过现在用不着了。”

        林小满的眼睛“噌”地更亮了。

        “你……住手……”

        “主人，煤球脸好红啊。”油条在旁边探探脑，一脸好奇，“他是不是也舒服了？跟我早上一样？”

        林小满才不他。她十指张开，抓着他两紧实的肉，又又，手感好得她差点尖叫。隔着子都能感觉到那肉又弹又翘，跟她想象里的一样好摸。她得啧啧有声，脸都埋到他前去了。

        金属冰凉的感贴上肉，煤球浑一僵，眼眶都红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他想挣，手铐哗啦响，手腕被硌出一浅浅的红痕。

        煤球：“……”

        煤球闻言，羞得差点背过气去：“闭嘴！谁、谁舒服了！”

        “狗狗说得对哦，煤球。你嘴上说不要，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的目光慢慢往下移，落在他被黑子包裹的、翘的上，咽了口口水。

        煤球被她得浑发僵，耳朵红得能滴血，偏偏那傻狗还在后按着他，让他连转都不到。他急促地着，声音又羞又气，还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你……你这变态……别了……！”

        她感觉到掌心下面那东西，隔着布料，地了起来，一一的。

        “可是你一直在抖诶。”油条说得一本正经。

        煤球猛地倒抽一口气，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