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念之趴在她耳边问：“够了吗？”

        酒是个好东西，她看着钟念之坐在床上，那双凌厉的眼睛因为酒熏染泛起迷蒙，大小姐随意地把两手撑在床面，上的睡裙外袍也因着她这份随意而从肩落坠叠，半遮半掩。

        大型犬一般都比较听话，她相信其他的大型犬也会如同她一样听话。

        姜棠跪在地上，四肢着地，一点一点地爬到钟念之面前。

        姜棠收紧了揽在她肩的手，闷闷地回答：“够了……很了……”

        但前期和钟念之拉扯的姜棠并没有弄懂这一点，所以经常被对方戳伤，甚至想以下犯上让钟念之也尝尝被羞辱的滋味。但后来的实践证明，钟小姐对羞辱完全不在意。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钟念之很像一支箭，发出去钉在靶上，如果没有人去把它取下来，它就会一直在那。

        她半坐起，看着钟念之走到床边坐下，漂亮白皙的交叠搭在一起，而后前倾，对着坐在地上的她勾了勾手指：“够，就可以插了。”

        尽外面有的人把她传成什么喜欢在床上待侮辱别人的女人。

        “过来，用爬的。”

        但钟念之没让她如愿，只看着下的女人微微弓起子半张着想要亲吻却不得的窘态。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钟念之面前这样的动作，但每次在地上注视着钟念之的影而后跪爬着到她面前的时候，姜棠都会有一种自己是只大型犬的错觉。

        总之在某些方面，钟念之是个十足的缺心眼。

        “钟小姐……”她难耐地出声叫着钟念之。

双手揽着钟念之的肩，把她往自己上贴，她想亲她。既然都被玩弄，她这个承受者索要一个吻应该不算过分。

        后来的姜棠才发现并且明白，她那些听上去无比让人伤心难过的话，只是她空心的投，同样的因为没有意识。比如称呼对方为狗，她的本意本不是「我想通过称呼你为狗来让你知你自己多贱多难堪」，而仅仅是「你像狗」。

        钟小姐玩人不是奔着羞辱去的。

        按在阴上的指腹开始描摹，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把姜棠的望尽数勾了起来，她着气，腰迎着钟念之的弄，但钟小姐就是故意作弄她，勾着浅笑看她努力抓住快感的样子。

        原以为这样直白的答案可以让钟念之心，从而给予她想要的，结果钟小姐只是从她上起来，居高临下瞥了她一眼。

        白色衬衫还在上穿着，但内衣已经凌乱剥落至手臂，白色的内上痕尽显。姜棠并拢，想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点，而不是像个求不满的发情动物。但此时她这副模样在地上躺着，说什么正常。

        但她真的不会因为对方被自己羞辱到而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