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姐，你现在哪里都好看。”

        她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月光在他们上淌，像是一场无声的见证。他缓缓动起来，生涩而虔诚，每一次都像是试探，又像是告白。

        “你搞快点……”叶旭语伸手想遮他眼睛，却被他握住手腕。

        不等她回答，他的便覆了上去。叶旭语的猛地绷紧，一声呜咽堵在咙里。他的尖灵活地探索着，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味。她攥紧床单，指节发白，却挡不住那一波又一波涌上来的快感。

        叶旭语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可以吗？”他问，却没停下不停啃咬着。手指则停留在她腰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肤。

        “姐，我想让你舒服。”他说，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衣物不知何时褪去，月光毫无遮拦地落在两人上。叶旭言的视线从她眼睛一路向下，掠过锁骨、前的起伏、腰线的弧度，最后停在那。他的结动了一下。

        阴缓缓沉入，一寸一寸，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她能感受到他的颤抖，也能感受到他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终于完全贴合的那一刻，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重重地了一口气。

        “叶旭言……啊……”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他应了一声，却没有停下。直到她剧烈地颤抖，他才抬起，边还带着的光泽。他俯上来，让她感受自己的望正灼热地抵着她。

        窗帘被夜风起又落下，遮住了那一片旖旎的月光。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声在房间里回，像是夏夜最深的秘密，被风轻轻带走，又悄悄送回。

        “姐，”他的声音像是从咙深挤出来的，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与渴望，随即又上套，“我想进去了。”

        她浑一颤，把他拉向自己。

        到达那时，她听见自己心的声音响得几乎震耳。他却没有急着动作，只是轻轻吻了吻大内侧最柔的肤，然后抬起看她。

        他的掌心覆上她前的柔，小心翼翼地拢住。拇指轻轻过端，感觉到它在他掌心里悄然变化。叶旭言低下，又用轻轻捉弄着叶旭语的。

        “姐……”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好喜欢你……”

        那个瞬间，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

        叶旭语看着他，月光在他眼睛里碎成点点星子。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落在他上，叶旭言原来长得这么阳光的吗？他顺势住她的指尖，尖轻轻扫过。

        叶旭语摇摇，只感觉到一阵阵的快感，随即把他的手往自己上带了带。

        他低下，温热的呼洒在她小腹上。叶旭语的呼一窒，手指不自觉攥紧了下的床单。他的吻一路向下，虔诚而缓慢。

        “怎么样？”叶旭言用额贴了贴叶旭语的脸。

漏出一声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