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屋里有一个浴池，比房间里的浴缸大得多，深度也很深，放满水之后，坐在里直还能淹到肩膀。

        翟安立趴在观景窗前，眺望着河面。黄昏的阳光照耀在水面上，并不会太刺眼。

        「听说河里能捕到螃蟹。」符静音坐在翟安立旁，背靠着观景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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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我囉。」翟安立了个鬼脸。

        「我比较想享受你的春光。」符静音的贴着翟安立的耳廓。

        符静音的笑容如烟花般绽放。

        「我去柜檯退完房就回来。」

        被狠狠地了一场，又被冷落在一旁的感觉很糟糕。

        舢舨船从出海口往内陆的方向驶过，那是归家的渔夫。

        「採访之后才知的。」

        「我来的第一天去拍过照，看起来真的很舒服。有你伴，我们就可以去汤屋了。」符静音兴奋。

        「夜还很长，别着急。」翟安立妖冶地了下符静音的耳朵。

        「你的稿子写完了吗？」

        因为饭店规定汤屋不能一个人单独去，符静音即使有特权也无法让饭店破例。

        符静音还想深入，却被翟安立制止。

        符静音领教过翟安立无情的模样，怕她故技重施，便不敢再勉强她。

        翟安立靠近符静音的脖子，细细地舐着。

        她开心地起来抱住翟安立。「你是个好人。」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现在已经写完了。」

「你……」符静音言又止。刚才的挽留已经耗光她所有的勇气。

        「原来如此。我还在想那些舢舨船是捕什么的。」

        刚才还被说是坏人，转眼又被发了好人卡。翟安立心，女人的心就像夏日的午后，晴时多云偶阵雨。

        她们回房带了套替换的衣物，便去汤屋。

        「这样回去来得及交稿？」

        傍晚时，符静音提议去汤屋。

        翟安立点答应了。

        她们在河岸边消磨了一整个白天。

        观景窗外紧临河畔，没有路可走，也不会有人经过，仅有舢舨船偶尔会从水面上经过。

        「你知的真多。」

        「除了螃蟹，在出海口附近还能捕些鱼苗。」

        「嗯。那今晚就好好享受这里的风光吧。」

        两人像交颈的天鹅般缠绵着。

        「还没。」

        符静音被逗得大笑。「回去之后写完再交稿也可以。」

        在浴池的另一边，有一扇观景窗，那是单面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从里面却能看到外面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