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他看着知凛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却深不见底的眼睛，竟莫名感到一丝寒意。他下意识地报出了一串号码，随即又恶狠狠地补充：“小贱人，你等着！这事没完！”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衣服”。

        火辣辣的疼痛在脸上蔓延，却奇异地压下了心底翻腾的恶心和一丝自毁的冲动。知凛靠着车门，着气，抬起了。她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绝望和死寂，而是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火焰。

        短信的内容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耗尽了她此刻全的气力：

        她死死盯着捂着手指、气急败坏的陈老板，声音因为刚才的撕咬和耳光而更加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清晰：

        这套衣服在无声地宣告：无论你穿什么，你骨子里都只是我豢养的玩物。穿上它，来我的地盘，继续你该扮演的角色。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知凛的脸颊上！巨大的力让她眼前金星乱冒，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被打得踉跄着撞在冰冷的车门上，脸颊迅速红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      陈老板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收手，手指上赫然留下两排深深带血的牙印！

        拆开盒子的手，冰冷僵。

        知凛抱着那个盒子，像抱着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步一步走回那个所谓的“家”。在父母疑惑又不安的目光中，她把自己反锁在狭小冰冷的浴室里。

        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件心设计的情趣制服。布料是类似校服的藏蓝色和白色，但款式却极其暴：上是一件极度收腰、领口低得几乎出整个的短款水手服上衣，套的是一条短得只能勉强遮住的百褶短裙。裙摆的边缘，还缀着细细的丝花边。

        “贱货！你他妈敢咬我？！”      陈老板然大怒，剧痛和羞恼让他瞬间撕下了所有伪装！他另一只手闪电般挥出！

        以及一个套的、带有猫耳发箍的颈圈。

        还有一双白色的、及膝的长筒袜，材质轻薄透肉。

        “把汪蕴杰的联系方式……给我。”

        隔天放学，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在校门外拦住了她，递给她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包装美的质纸盒。没有多余的话语，放下盒子便转离开。

        发完这条信息，她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靠着车门坐到冰冷的地上，书包散落在一旁。她捂着依旧隐隐作痛的小腹，脸颊痛，嘴角带着血，眼神空地望着灰色的天空。的内外都在疼，但她知，更深的黑暗已经向她敞开了大门。

        盒子里没有只言片语，但这套衣服本就是最明确的指令――一个将“清纯学生”与“玩物”这两个截然相反的符号强行、扭曲地合在一起的符号。它比昨晚那纯粹的“女装”更残忍，因为它彻底玷污和撕碎了“校服”这个她潜意识里还试图抓住的、虚假的庇护所。

        “啪――！！！”

        “汪蕴杰，我应该怎么？”

        知凛没有再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团肮脏的空气。她拿出那个屏幕有些碎裂的旧手机，手指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了那个如同魔鬼契约般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