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眼下。

        “不是害怕……”思凡皱起眉，“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好……”

        思凡抓住馨予胳膊，叹气：“馨姐……我现在，好为难……”

        思凡轻声呻着。

        “馨姐，真的……”思凡长长指，扣住馨予的手，“停手吧……”

        馨予继续：“而且，拜你的预言所赐，警方什么证据都没发现，反倒劝我小心点……”

        “啊啊？你突然我这些，我……”

        “放心……”馨予说着，抬手勾起帘幕，“姐不会……让你白干活……”

        思凡一时语，他搞不清楚，两个人到底是谁脑子有病。

        “那、那真是不幸呢……”

        不想馨予又问：“哦哦！你的意思是，咱们的世界，其实是在你的水晶球里面？”

        “世界……”思凡漫不经心地答。

        思凡没说话，子轻轻颤抖。

        “它什么球！”馨予坐到思凡边，柔声媚笑，“也就是说，你有超能力，对吧！”

        “弟弟，你手里的是什么？”馨予问。

        “呃……”

        “没事，跟姐点儿开心的事情，就不会胡思乱想了……我说，弟弟呀……”

        一般情况下，对方都会知难而退，不再搭话了。

        平时，只要雪花球不在手里，思凡就会很慌，甚至大喊大叫。

        但是在馨予怀里，就算没有雪花球，思凡也能安下心来……

        思凡吞口唾沫，在灼热吐息撩拨下，说出了实情：

        “你白天的时候，也看见了吧？有警察来找我了……就像你说的，那些人，确实一个接一个地死掉了呢！”

        直到有天，他旁边住上了，满胭脂气的张馨予――

        “我叫张馨予，你叫我馨姐就好！”馨予自顾自地说，“我脑子里长了瘤，而且已经扩散到脊梁骨里，活不了太久了……”

        馨予轻笑一声，挨上思凡瘦弱子，跟他一起抚摸光溜溜的雪花球：

        “白天的时候，我跟那男人说的，毒龙钻什么的……”馨予，轻轻刮蹭少年感耳垂，“你知是怎么回事吗？嗯？”

        馨予捧起雪花球，轻轻放到一边，在思凡耳边低声：

        因为份特殊，思凡有张通行卡，可以跟护士一样，随便出入病房。

        “什么到此为止？”馨予用手指卷着发，“不是吧？你才这么点年纪，就吃不消了？”

        馨予不为所动，双贴到思凡耳边，低声：

        “怎么？”馨予已敞开衣襟，呈上自己的温。

        “咋？”馨予抿了抿嘴，“你害怕啦？”

        “乖，今天晚上，通行卡再借我……”

        “怎么……”

，看着雪花球发呆。

        “是、是雪花球……”

        难以抑制的诱惑，思凡稀里糊涂，答应了下来。

        “在死掉之前，我要让你用超能力，帮我杀几个人！”

        “馨姐，说真的……到此为止吧。”

        于是乎，他被卷入了麻烦的事情里……

        思凡轻轻抬，见雪花球里已安静下来，转脸对馨予：

        “啊啊……你这么理解，也……”

        “不行，馨姐，你这样的话……”

        “我是说……”思凡没听出馨予的意思，一脸严肃，“你报复那些人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不会再帮你了！”

        “我害怕，再这么下去……会失去馨姐……”

        “好孩子……”馨予说着，把思凡紧紧搂在怀里，“不过，如果你不帮姐，现在就会失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