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齐缨强撑着，另一只手攥得顾霄怡指节发白，自己都没有察觉。

        齐缨话都要说不利落了：“你休想！”

        他眼里尽是杀气，“大哥莫非还当自己教有方呢，哈哈哈，真想看看他知这些，还要说什么。”

        “齐缨，”老四笑得双目突出，牙齿森然怕人，“我可越来越服你了。”

        齐缨紧紧攥着顾霄怡的手：“……四当家，这里不是寨子，到都是护卫，你不要胡来！”

        “冤有债有主？”老四怒了，“三哥是我杀的么？”

        老四看向惊诧的顾霄怡，咧嘴了后槽牙：“大哥的小夫人杀了宁县主，是不是比我杀了三哥还要荒唐？”

        “这我……你怎么不去问你二哥？”

        电光火石，话声戛然而止，齐缨和顾霄怡同时尖叫，眼睁睁看着什么东西猛地穿出老四的口，小点溅开，在咙下几寸探出血淋淋的刃尖。

        齐缨已经不能思考了。

        ————

        耿知襄步子匆忙，似是刚赶到，上下确认她们无事，“走，”

        耿知襄从前方奔来，在老四后把刀回，老四往前一扑，瞪着眼贴到墙面，跪在地，血泊慢慢外溢，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这样无妄之灾，本来也跟她无关，她不会让她牵连进来。老四真要动手，她会不顾一切拖住他，让顾霄怡跑开。

        “你现在——啊！”

        他哼笑，“我真小看你了。把大哥迷得五迷三不说，我查到现在才知，恐怕寨子里的细，也是你吧，”

        齐缨品着她话里的意味，

        他扶着齐缨的手臂，感到她僵跟着走，上一直在抖，“应阵要开始了。还上么？”

        “否则还有谁？弟兄们有时候大半夜碰到个巡山的怪小子，个跟你差不多，再往前还有鬼火，山上有一年多没见鬼火了，可你一来便出现，这是巧合？我去看了洪石阵，你可是还偷挖了沟渠想让山洪改？”

        齐缨松了松顾霄怡的手，眼角余光扫向周围，

        齐缨才听到后的足步，惊诧地一把拉住顾霄怡，回看到一步开外老四那张阴戾的面孔，吓得差点咬住自己的。

        他出匕首尖端，面色很难看，全戾气狂躁，亡命之徒已无法理论。齐缨肩膀打颤，袖子下手指松开，慌张按了按顾霄怡的手背。

        “……”齐缨又气又怕：“冤有债有主，你若还想活，冲我来就是了，让县主回去。”

        老四手握匕首咚地扎在她俩旁的墙上，距离齐缨的脑袋不过三寸，她咙里的高音终究没有喊出来。

        “上——”

        又更啦！好长的一章（然而只是剧情-抠鼻）

        “我不胡来，胡来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