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的事，他刚刚一时着急竟然给忽略了。

        整个过程偏离度只增加了1%。

        野格沉默了一会儿，不解地问：“我记得，自从舒博简的事情之后……你一直想找到消除死士污染的方法。”

        野格右手捂着半张脸，耷着双肩，颓丧地低垂着，甚至没空思考刚才诡异的事件。

        “唯一的价值就只有他们本，要么用于交换俘虏，要么用于药物临床试验，其余死刑。

        “我会信的。”子修贴地点点，和野格往楼上走去，语气转而冷，“但野格，我说过她大概率是守密死士之一。我记得你的理想型是丰满温柔高挑的omega？希望你口味还没变。”

        沦为狂化者后，白子修才被迫转入了军，同时一直参与着守密死士相关事件。

        “死士污染研究已有定论。”子修的表情微妙变化，漆黑的眼眸入阴影之中，“没有消除方法，完全没有。”

        “但姜鸦作为罕见的omega死士，其本有极高的利用价值……

        仆从安静地退回门旁，毫无异样。

酒品差又爱喝，喝多又该闹事了。还愣着干嘛？别让他喝了。”

        舒博简回国后，变得不太一样了。

        餐桌上只剩了两个人。

        李鹰犹豫了一下，试探着缓缓伸出手，握住正把酒往嘴里倒的小刘的手腕，夺下酒杯。

        “我只是不喜欢在公共场合这个。”野格抬深深叹气，不爽地退开椅子站起，“和别的没关系。”

        他顿时有些懊恼。原来只需要随便找个符合份的借口再动手就能减少偏离度增加？

        子修的声音中带着森然的危险。

        他的交际圈也发生了改变，且交谈间会有意无意地打探一些危险问题。

        她安安稳稳坐在原地指挥着，并没有亲自过去帮忙的意思。

        小刘脸色发白，呛咳了几声，捂着嘴点了点，随即立刻起离开了餐厅，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子修看向依旧沉浸在灰暗氛围中的队长。

        “没人比我更擅长分辨它们，联抓获的死士七成由我进行最后的审讯。”

        原本温和儒雅的好友逐渐暴躁易怒，甚至染上了许多曾经从来不会碰的不良嗜好。

        “现在也该确定了。你也注意到了吧，她偶尔产生犹豫和动摇时候的异常表现？”

        姜鸦低看看自己看上去已经干净的手，还是有些不适，离席去了盥洗室。

        “这件事你说过太多遍了，”他说，“总是反反复复地提起简直像是在自我眠。你真的这么希望她是？”

        李鹰自然是紧随其后，临走顾忌着npc在，特地留下一句：“我吃饱了，先去照顾照顾他。”

        “因此可以‘合法’地将其关押囚禁，用于进行‘正当’的治疗，这对我们是件好事，不是吗？”

        “你只是被omega玩弄了一下而已，”子修客观地陈述，“又不是被玩弄了感情，别搞这么狼狈，走了。”

        野格忽然停下了脚步，转。

        “喂，你怎么样了？”李鹰拍拍小刘的后背，想把他喝进去的东西拍出来一点儿，“你……要不要去一下洗手间。”

        现在，他却像是完全放弃了相关研究，甚至对守密死士抱有复杂的敌意。

        驻帝国外交官舒博简曾经是子修的至交好友，他的死也是子修狂化症发的直接原因之一。

        “你就这么确定——”野格皱眉。

        “当然。”子修语气毫无波澜地回答，“守密死士完全忠于帝国，一旦’清醒’就会堕为污染者，连情报都很难拷问出来，绝不会成为联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