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抬张开眼睛，泪珠大颗大颗地落。

        “我为什么会哭呢？”

        她确实尝到了快感，可泪水也在平静地淌。

        现在想来，或许是她玷污了这份纯粹的快乐，她把自己的痛苦加诸在了获得快乐的官上，从第一次开始，到日后的次次皆然，她的心里那样难过，却希望生理的快感能救一救她。

        事到如今，这样的心情已经和单纯的快乐驳杂在了一起，她分不开了。

        她完全下来，脑袋枕上后的肩膀，背后的带子好像被解开了，肩带随着她的动作渐渐落，出小半被挤作一团的。

        即将停歇的手却被猝然握住。

        蒋澄星的掌心隔着一层衣料盖住她的手背，以迅雷之势带动手腕，像是发动枪林弹雨般的总攻一般疯狂冲击内里的阴。

        成欣的尖叫才爆出一声就被另一只手进了嘴里，两指死死压住面直往里钻。她眼前一黑，差点儿连气都没提上来，一时只顾呜呜地掉着眼泪抽动，像劲风中残破的旗帜一般被刮得猎猎作响。

        每一神经都高度紧张，她听到越来越大的雨声，仿佛自己也淋在雨中，被溅出清晰的水渍。不用看也知下面被搅和成了何种混乱的样子，黏腻的水糊得到都是，还随着不断上拱的缓缓下。她像是想逃离这巨大的快感一般狂乱地甩动腰肢，手腕上传来的力却丝毫不减。

        她感到肩颈肉被人衔在牙齿间来回摩，从后传来的呵气声像一护食的狮子在撕咬猎物。

        蒋澄星的嗓音有些喑哑，不似平素一般言辞缓缓，吐字也有点不甚清晰，但成欣还是听清了她在说什么。

        “欣欣，”她第一次用如此亲昵的字眼唤她，“高吧。”

        雷暴般的快感一瞬达到了点，就此轰然炸开。内侧的肉猛然绷紧，腰像水波一样抖出浪花，阴鼓胀着一一，指腹却还在被控制着强行刮蹭，她胡乱蹬着，怎么也摆脱不了高迭起的钳制。

        她的眼前好像有火光闪烁、时明时灭，心神也变得飘渺，只余一肉像个卡壳的机一般痪在主人怀里不受控制地抽搐。

        蒋澄星撤回手，在女人袒大半的口上随意抹掉黏连的水，想把人从上移开时却被一下子咬住了领口。

        “今天……”怀中人轻着攀附上来，用鼻尖蹭蹭她的下颌，“能不能一起睡？”

        当天晚上成欣果然回到了阔别已久的主卧大床，她趁着蒋澄星去洗漱的功夫在床上接连打了好几个，把刚铺好的被子卷得一团糟。完之后她才有些心慌，又把被子踢腾开盖好，等蒋澄星回到床边的时候就看到被窝里探出一个小脑袋，眼睛眨也不眨地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