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之前在通话中她也学过，双手背到后，脊背直，双脚打开，不过这是一次有人在跟前看着，比不得自己原先的小屋。成欣有点扭了，她上还穿着无袖的裙款睡衣，底下只有昨天洗完拿风机了半天才换上的内，上半完全空落落的，此时抬的动作怎么也不好意思出来，也跟着摆得别扭，她甚至还悄悄扯了扯裙摆，试图让它盖得更严实点儿。

        鞭条划出尖锐的破空声，腰、、双接连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屁被人踢了踢，女人的命令简短有力：“跪好。”

很近的地方传来：“早上好，成欣。”

        啪！胳膊好像被什么条状物抽了一下，成欣低呼一声，本来就跪得不稳的更是猛然一歪。这一倒牵动了颈间的链子，骤然绷紧的力让她的呼也随之一窒，还不待人有所反应，抖动的金属链条又打着转抽了一记口。

        上的疼劲儿还没过去，又被直截了当地叱责，成欣的眼睛都有点发酸了，她脸颊绷得紧紧的，一边感到难堪，一边又阻止不了脑子里涌上来的回忆。那些羞耻的水声与呼叫，还有被教着说的讨饶的言辞，以及在遵从命令后得到的柔声夸奖，几乎一齐在她耳边奏响。

        正当她想把还压在下的手也抽出来的时候，平摊在外的肚子却又一次突遭袭击。

        在空旷的房间里过于安静无疑会加重人的紧张。然而成欣也有要埋怨的地方，任谁早上一睁眼就被拉着抽一顿都会感到窝心，她想试着讲讲理：“等、等――唔！”

        现在女人这个态度，无疑是自己得不好了。她的微微发抖，终于还是照着记忆里女人的要求乖乖跪好。腰肢一，口的起伏也就愈发明显。她自己看不到，不知这一套动作得是有多可怜见，跟受了多大气似的，连扭动的屁都带着不情不愿的委屈劲儿。

        这一击太过猝不及防，她甚至连尖叫都没有发出来，嘴巴一张开就只顾着呼哧呼哧地气。人仰面倒下，天旋地转的黑暗让她以为自己几近失明，毫无准备的脚被迫跟着转弯，她几乎听见了脚趾骨磨出的咯吱响声，疼，哪里都疼，眼睛又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无措地淌下泪来。她哆哆嗦嗦地掰开，把膝盖外翻过来，又本能地蜷起脚趾，冀求能缓解一些疼痛。

        “这么放不开？”女人啧了一声。

        即使看不见女人的表情，成欣也感知到了她的不满。牵引链的另一被缓缓收紧，女人似乎围着她绕了一圈，她听到鞋底与地毯相的轻微摩声。

        成欣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难受，闻言低声嘟囔了一句：“不行就赶紧放我走……”

        女人仍旧不大满意，她用凉飕飕的制鞋面勾起隶的尖，示意她把脚背也抬起来，这便是要罚了。平时的跪姿还可以依靠小支撑，现在大半的重量却都集中到了脚趾上，一下子就叫人辛苦起来。不一会儿成欣就觉着脚背发麻，脚趾酸痛，她尽力绷紧了肌肉，但子还是止不住地打起颤来。脚后跟陷在两肉里，因着双大开的姿势，微微将都拉开了些许，感到好似是下面两片蚌肉裂开的口子，更是羞得她整个人浑发。

        蒋澄星一只脚卡在女人的心，一只脚踩在柔的肚腹上，她今天穿了

        “――准备好了吗？”

        突然肩上一大力袭来，摇摇坠的再也支撑不住，直到脊背砸出沉重的闷响，后脑爆出尖厉的痛鸣，成欣才恍然意识到她被人踢倒在了地上。

        “让你说话了吗？”女人的声调平稳，语气却透着凌人的冷淡，“之前教的全忘了？”

        DS游戏开始的第一天，成欣首先被教导的是跪姿。脖子上的项圈有一个小环扣，蒋澄星似乎是把链子似的东西扣到了上面，一拽就将人拽下了床。地上铺着绒毯子，双膝落上去倒也不算很疼，但是成欣蒙着眼罩，视野消失导致平衡失调，她猛一个倒栽，胳膊向前一扑，倒是直接趴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