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嘴角，轻声问她。

        “不用，我出来时候洗过了。”他抓着她的胳膊，走向床边。“休息一会儿，龙哥让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让你多休息休息。现在那个考制度……”他没再往下说，拉着她躺在床上。刺眼的灯熄灭，黑暗中，除了呼声，再听不到别的动静。

        两人分开时，昂图着楠兰的肩膀，弯腰凑到她面前，“我刚刚没睡醒，说的那些胡话，可以不和龙哥说吗？”

        楠兰一直低垂的缓缓抬起，和他对视了一秒又立刻低下，她点点什么都没说。

        “我错了！”昂图不让她继续说下去，踉跄地按着床垫，把她强行拉到怀里。“我错了，我刚刚脑子不知在想什么……休息……你好好休息，对不起，不说那些了。”他胡乱着她脸上的泪痕，抱着她躺回到床上，怕她再跑，一条圈住她的。灯再次关上，黑暗中，他把她的脸按在口，在她的轻声抽泣中，带着老茧的手指轻拂过漉漉的脸颊。

        “我过两天再来看你，有任何事都可以打电话找我。龙哥有些不方便出面的，我可以帮你解决。”他用额轻点她的，“谢谢哥哥。”她的鼻音很重，但下一秒，仰起，眼泪花对他扯出一个假笑。

        “知了！”他不耐烦地对外面低吼，把她扯进怀中，用力抱了抱。“不许自己抗，有事要找我。”

        昂图皱眉，正要伸手去她僵的嘴角，后响起敲门声。

        “我没有，我现在好的，新来的登哥，对我也还不错。”她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起伏。

        楠兰点点，对他微微一笑。她看时间还早，把手从他掌心抽走，“哥哥要泡澡吗？我帮你按摩舒服一下。”

        几分钟后，她去眼角的泪珠，打开床灯，背对着他坐在床边。“我也没有办法，我不想一直在那群矿工边转悠，我也想有你们这样出手大方的客人。麻烦帮我转告龙哥，谢谢他这么久的照顾。我知他现在很难，所以不用再心我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楠兰越说越激动，她停顿了几秒，转面对不知所措跪在床上的昂图。“哥哥，也谢谢你。我知你了好多龙哥没让你的事，我真的很感动，也不知该怎么报答。如果不嫌弃，你可以随时去我家找我，不用、不用花……”

        “登哥……”昂图轻声重复着，“看来我们多虑了。”他嗤笑着把自己砸在床垫上，楠兰扭去拉他胳膊，但被他甩开了。“他睡你了？”尖锐的声音，让她悬在空中的指尖微微抽搐了两下，但昂图似乎还没解气，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所以你迟到……是因为他？”

        泪花扭曲了他黑暗中的轮廓，楠兰鼻子，从他指尖挣脱，背对着他躺到床边。意识到自己冲动了，昂图想要去拉她，但楠兰固执地不愿意转。

        沉默半晌，昂图侧面向楠兰，“你是在怪龙哥吗？他也有苦衷，现在脱不开，所以没办法去看你，也不能公然这样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