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肩，以免过分激烈的颠簸，她才渐渐平缓地放下眉。

        “我正好在附近，听说您来神殿了，所以顺过来接您。”俄瑞斯缓缓扶她上车，关切地注视她：“您看起来很累。”

        他和母亲从来没有挨得这么近，这么手可及，他可以看清楚她柔的红，掩去碧眸的睫，以及她因为睡得不安稳，时时蹙眉抿的神态。

        母亲上其他人的痕迹和气味完全消失了。

        女人在香甜的睡梦中毫无察觉，他力变重时才眉蹙起，呼凌乱地磨蹭他的手掌。

        又或许只是回归本能，贪婪索取与依恋母亲的房。

        男孩一见到她过来，立即挪到车厢边上，探出半边子来扶她。

        毯子带动她的长袍，渐渐出女人饱满莹白的口。她白的肌肤上，那齿印显得更加突兀明晰，像宣示主权的烙痕。

        她以为自己不累，但在颠簸的车上坐了半晌，不知不觉中倾倒在男孩肩，渐渐沉入梦乡。

        他心疼地用手抚摸她的发和脸颊，耐心安抚，继续循序渐进入侵那痕迹，直到它轮廓模糊，完全扭曲成他留下的形状，散发出他的气息。

        等到下车，俄瑞斯见她依然熟睡，拒绝了随从背她的请求，而是趁着天际最后一抹嫣红的余晖，抱着她回寝。

        他歪着，神情温柔而天真，眼睛像一泓碧水映出落日的影子。

        他很享受与母亲相的时间，不想太早让它在指中逝。

        她鸦黑的长发披在他的手臂之上，有几缕发尾茸茸挠过他的掌心。俄瑞斯垂下，仔细端详她熟睡的雪白面孔。

        车厢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淡淡的呼声，还有车轮碾过碎石嘎吱的响声。

        他用牙齿轻轻厮磨那痕迹，反复来回。或许觉察到口的异样，她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间吐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他从小接受标枪骑术和摔跤训练，抱她并不费劲。她睡得昏沉，全然察觉不到他的动作，一直埋在他的口，轻缓而均匀地呼，形被暮光镀上柔淡的红色。

        屋内已经是一片昏黑，侍女在屋角和桌上放了几盏烛台，数只蜡烛飘曳火焰，在两人上投下水一般静谧明亮的光芒。

        “如果您想休息，可以靠着我的肩膀。”他温和说。

        女人依旧无知无觉卧在榻上，脸上鲜艳的红晕持续许久，才逐渐像黑夜前的晚霞，迟缓地褪去。

        下薄薄的肤柔而甜美，像糯半的羊酪，带着清淡的玫瑰花香，无比美味可口。

        等结束，俄瑞斯抬起，凝神注视那完全属于他的红痕，眼里稠晦涩的阴郁终于被柔和的情绪取代。

        或许是父亲留下的。

        他盯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拉住她前的羊薄毯，缓慢往下掀开。

        他心满意足站起，给她再度盖好毯，然后灭附近蜡烛，悄无声息推开门，走入门外晚春清凉的夜色。

，迟缓地褪去。

        呆了太久，俄瑞斯静悄悄起，准备离开，但看见她被毯子半掩着的口，出一点轻微的淡红色齿印。

        到寝，他把她放在睡榻上，拉好毯子，靠在床边又认真凝视了她一会儿。

        克丽特下意识瞥一眼神殿内，还好，埃吉斯并没有跟着她出来。

        克丽特傍晚才从神殿出来，西天已经升腾起红霞，将路上稀稀落落的行人和车都染成黑魆魆一片。她找到自己停在神殿前的车，发现车内除了驾驶车的仆人，还有俄瑞斯。

        只剩下他的。

        他用指尖慢慢碰那印记，忽然鬼使神差垂下，吻上那片温的肤。

        “这样吗？”克丽特不着痕迹坐在他边：“可能是阅读的时间太长了。”

        白纸般无瑕的男孩识别不出那正是她情动的迹象，他温柔摸她颊边的红晕，埋首于她柔的酥中，如同幼兽一般青涩而缠绵地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