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都换好干净的寝衣时，窗外已是月亮高悬。

        白苏无力闭眼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绵绵嗯了一声，似乎一切如常，只是高过后的失神罢了。

        “白苏……”

        灵珠心底莫名产生一种恐慌，伸手抚摸她的脸颊，轻声呼唤她：“白苏，你还好吗？”

        “白苏…姐姐爱你……”

        灵珠的速度越来越快，女孩的指甲在她的脊背上挠出了白痕，眸中的水雾滴落在上，灵珠面上也出了似痛苦似欢愉的神情，在她的内动。

        每次银针抵在女孩的百会，她都无法扎下去。

        “乖，搞干净才舒服。”

        结束的时候，女孩额前的鬓发已然汗，面染红晕，昏昏睡，下翕动的口着，边缘出汩汩白浊。

        灵珠低吻了吻她，二人的呼仍然急促。

        灵珠抚摸着女孩舒展的眉眼，陷入沉思。

        她怕这只落在林中的鸟儿飞走。

        灵珠眼眸微沉，没再追问，只是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坐到自己的怀里，趁着刚刚因为高主动打开的口顺势钻了进去，进到了小口后方，又温又狭窄，女孩啊了一声，也没力气阻止她了，双跪坐在她的怀里，随着她的占有上下摇晃着，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

        灵珠的手指插入她的花把里面的抠弄出来时，女孩还小小的嘤咛了一声，睡梦中的眉心微蹙。

        女人被她逗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

        “唔…累…”

呢喃了一声“师傅”，灵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着气低想听得更真切一些。

        怕属于她的白苏再也不复存在。

        白苏的那一声“师傅”，让她心底有了几分猜测。

        白苏半梦半醒哼了哼，咬着她的肩膀，等她终于抽出手指，才松开口。

        “啊…白苏…姐姐要……”

        灵珠长叹一声，只觉今夜的月色太过耀眼，令人烦躁。

        相拥片刻，灵珠才用布包着她，走入内间的盥洗室，用煤炉上温着的热水替她仔细地洗了子，而怀里的女孩只是任由她摆弄着，早已累得睡着了。

        一粉红略深的肉物在她的下进出的，一会长一会短，还有一大坨袋拍打在她白翘的上，水声潺潺，滋滋作响。

        灵珠轻声呢喃，白苏迷蒙睁开眼，回应她的吻，像小猫似的了她的，像在回应，又像在撒。

        这些年她一直没有治疗白苏的失忆，说没有私心，是假的。

        灵珠溢出一声悠长的呻，强有力的进最深，白苏给灌得浑发抖，再次被送上了高。

        女孩回过神来，有点迷茫失神地看着灵珠，说不出话，只是大口息着，明眸微阖。

        “白苏，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