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想要小羽。”

        姐姐的手抬起来，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骨，沿着脸颊到下颚，然后，那只手落到了她自己的腰际。

        “嗯。”

        “小羽会讨厌这样吗？”

        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在极近的距离里被无限放大。

        “沙发上……好不好？”

        昏光勾勒出姐姐起伏的剪影，那褪去了遮蔽的下，耻骨微微隆起柔和的弧线，在阴影交界没入更深邃的幽谷。

        因为姿势和光线，看得并不十分真切，但那片萋萋芳草间隐约的水色反光，以及空气中悄然弥漫开的、不同于沐浴的、更为私密黏腻的气息，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再也无法压抑，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像风中的芦苇一样摇摆。

        这个认知让她全肤都泛起红晕，可却背叛了意志，将妹妹的颅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摆动，用透的阴磨蹭着下的人。

        姐姐汗的碎发贴在额角，睫成一簇簇，被蹂躏过的尖着，亮亮地立在空气里，微微颤抖。一副全然被打开、被享用的模样。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加重的力，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听着姐姐的呼碎成片片。姐姐的手指插进她发间，起初是推拒的力，后来变成无意识的抓握，拽得她微痛。

        姐姐似乎轻笑了下，那气息拂过池其羽的嘴。她引导着池其羽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缓缓下移，掠过髋骨，向，最终，将妹妹微颤的指尖，按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口。

        姐姐息着，又低她有些干燥的，

        姐姐重新跪坐下来，这一次，是直接地、毫无隔阂地坐在了池其羽并拢的上。那片隐秘领域的感，毫无保留地透过池其羽单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得惊人。

        “就在这里，”

        池其羽咙发紧，全的血似乎都涌向了那点接的地方，又轰然冲回大脑。她只能从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嗯”。

        她感到姐姐的微微动了——原本跪坐在她大上的姐姐，支起了一条，膝盖陷进沙发柔的坐垫里，变成了一个半跪的姿势，居高临下，却又亲密无间地笼罩着她。

        “想继续吗？”

        明明知自己不会对姐姐说出讨厌这种话的。

        姐姐的声音低下来，掺进沙哑，她用额轻抵着池其羽的，鼻尖相，

        姐姐的回答短促而肯定，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随即，更清晰、更灼热的字句烙进她的意识里。

        那还说什么了。

        “……”

        “可以啊……”

        她只是循着本能，被那近在咫尺的诱惑引。

        池其羽把脸埋在姐姐的脖颈里，姐姐温柔的声音落下来。

        池其羽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瞥去。

        “姐姐想继续吗？”

        指尖传来的感、柔，带着惊人的热度，正轻微地翕张着，附着她的指腹。

        这个角度，池其羽抬起眼，便能看见姐姐垂落的目光，那里面映着昏黄暧昧的灯光，以及一个小小的、怔忪的自己。

        “被小羽抱着，姐姐就好开心好开心。”

        “以后姐姐不开心，也可以找小羽吗？”

        那是姐姐的尖。

        意识模糊成片灼热的白，只有的感觉被无限放大——被的酥麻，被的胀痛，还有下那无法忽视的、渴望被填满的饥渴。

        这要她怎么回答。

        像巧克力。

        没有犹豫，布料摩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姐姐的动作不算快，甚至带着种刻意的、让人心焦的缓。

        池其羽几乎是本能地回应，大脑被眼前景象和感知冲击得一片混沌，尚未能理解这承诺背后更深层的索取与依赖。

        她恍惚地低下，看见妹妹的脸，看见自己前的红痕与亮，看见两人交叠暧昧的起伏。

        得到许可，姐姐的似乎更了，她将自己更沉地交付给池其羽的支撑，同时轻轻扭动腰肢，让那漉漉的隙在池其羽僵住的指尖摩。

        她微微抬，将柔的棉质长连同底一起，褪到了膝弯。

        房间里微凉的空气瞬间拂过骤然暴的肤，激起阵细微的战栗，但很快，被更汹涌的热度取代。

        池其羽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环在姐姐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闷闷的声音透过温传来，带着不确定，又将选择权交回给对方。

        池其羽松开口腔，银丝断裂，落在晕红的肤上。尖无意识地过上颚——那味还残留着，微咸的汗意，柔的香，还有肤底下血奔涌的生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