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更清醒些，她本该从这交换的津里，尝出午夜梦回时的那个吻。

        池其羽感到窒息，不仅是物理上的——姐姐吻得太深太急，尖已经抵住她的上颚——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淹没。

        她们的唾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只是越来越黏稠糊住齿列，姐姐的指尖插进她发间，轻轻一扯，吻得更深。

        “想亲亲。”

        她浑还在颤抖，大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地轻，肤浮着层情未退的淡粉色。汗的脊背骤然暴在冷空气中，激起片战栗，她却将妹妹搂得更紧。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

        池其羽僵在原地，手指还残留着的感，和姐姐内痉挛的余震。

        她看着失神的池素，咙发干，想说些什么，却只挤出些模糊的气音，原来这就是高，没有想象中那么夸张的表演，周围弥漫着情褪去后，更加无躲藏的、生涩的尴尬。

        思绪被柔的感截断。

        池素带着哭腔，气又狼狈地扭动腰肢，插得她有点仙死，阴紧密地绞紧，形成圈圈有生命般的环状锁扣，拼命地、几乎称得上愤怒地将那的向外推。

凉的凉，的。

        太甜了，甜得发齁，像一口吞下整罐即将过期的蜂蜜。

        这声呢喃带着沙哑，是被砂纸磨过的蜜糖，黏糊糊地钻进池其羽耳中。

        姐姐的还在往深探，搅动出淫靡的水声。池其羽的被迫回应，像两条在狭小巢里交媾的蛇，腻地绞缠、推挤、又无力地分开。

        池其羽微妙地想着，姐姐和A也在床上是这样的吗？也会这样高，却还要仰起的脸索吻吗？

        间一片狼藉，床单也了小片，羞耻后知后觉地漫上来，比刚才的快感更汹涌。

        可池其羽似乎没懂，或者慢了半拍。那抽送还在继续，甚至因为姐姐陡然紧缩的包裹而更加兴奋、用力。

        她睁开眼睛的隙，看见姐姐垂下的睫在眼下投出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吞咽的动作轻颤。这个角度望去，那张完美的脸出现了奇异的变形——微微鼓起的腮侧，反光的角，像个贪食的兽。

        “不要……在高……”

        池素用手绵绵地推搡妹妹的肩膀。

        她没看妹妹，只是盯着天花板上某阴影，眼神空的，像被掏空所有情绪的玻璃珠子。

        池素的彻底背叛她。内的肉不听使唤，贪婪地箍紧、那，每次深深的吞咽，都只带来更无底的空虚和渴望。

        高后的姐姐像尾被抽去骨的白蛇，又淋淋地缠上来。

        动作这才戛然而止。

        这念闪过时，她正生涩地试图换气。鼻腔里全是姐姐的味，她被动地承接着这个吻，像承接一场过于热情的暴雨。

        “不要……”

        空气突然安静，只剩下两人重交错的呼，池其羽的脸颊轰然烧起来，她猛地抽回手，那漉漉的仿制品随之出，带出更多热的。

        “唔…停…”

        那句话黏黏糊糊的。她正被推向点，小腹绷紧，脚趾抽动着蜷缩。那浪来得太凶猛，从最深炸开，席卷每寸神经。

        池素下去，剧烈地息，高的余韵还在内阵阵冲刷，带来细微的震颤。

        池素的声音得没骨，指尖无力地搭在妹妹的手腕上，像片的羽。

        池其羽看着姐姐失神的脸。红从她脖颈蔓延到锁骨，再晕染到起伏的口。

        “…在、在高了…不要动了…”

        这不是拒还迎，她改成了锤，一下，两下，拳松垮地起落，实在忍受不了，求饶，

        失控感攫住她——内剧烈地收缩、悸动，汁被挤压得噗嗤作响，不受控制地颤抖，眼前炸开片白茫茫的虚无。

        姐姐的贴上来，带着情涌动的腥甜。

        池其羽的视野开始溶解，边缘泛起茸茸的白光，

        “停下…嗯啊…啊~”

        如果更锐些，她也本该品出这甜腻底下蜿蜒的诡谲，带着心算计的温度。

        被填满到极限的胀痛，和试图排空却失败的酸，混合成种让人眩晕的漩涡。池素想要逃离那过载的刺激，却反而更紧密地贴上去。

        婉转的、从齿里漏出来的呜咽，像最细的针，扎进池其羽的耳，把她脑子里所有理智的褶皱都扎漏气。

        初吻给姐姐也不是不能接受吧。

        可对方的手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抵住她试图逃离的髋骨，那非但没有退却，也迎着这波抵抗，更深地凿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