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拿。”

        “――当然不是。”黎否认，“只是这个饼干很好吃，我洗澡前都吃了半盒。不给你的话，我说不定晚上会起来吃光。”

        （第一次错过的人不是方也：）

        邓嘉柯微怔，源源不绝的话一下子断掉，变成几秒诡异的沉默，他回，“可以来一点。”

        邓嘉柯大概很少听到她用责怪的语气跟他对话，眉眼间笑意反而更甚。

        黎在听完他讲述后天的安排以后，有点突兀地问，“你今晚吃饱了吗？我房里还有黄油饼干。”

        早在很久以前，她就觉得邓嘉柯长得很好看。

        “我不饿。我抱抱你，我就不饿了。”

        他比她高那么多，看着瘦削，但手啊肩膀都很宽大，衬衫带着很淡的薄荷香气，跟她完全不同。

        听到他的撒，黎的脸微微发，讪讪，“可是饼干也可以吃的。”

        黎每次听他讲Morris，都觉得怪有趣，当然她也觉得Morris很有趣。

        她一回，邓嘉柯刚到她后。

        但这就是最反常的地方了――他平时话不会这么多。

        刚才的他拉拉杂杂讲了这么多，就是惧怕将今晚真正关键的讨论主题出来。

        这可是五楼。

        这一点来说，邓嘉柯的爸爸妈妈极其相似。

黎以为家里人都会知。

        不对不对。邓嘉柯的爸爸也不知，上次他因为才发现邓嘉柯不吃豌豆还指责过他。

        黎想不到那么多。她只是心口禁不住地，有一点点酸麻。

        不过接多了，在他说了他讨厌她以后，这种新奇便磨为了平静。

        “还行。”

        邓嘉柯收紧了拥抱，用脸蹭了蹭她的发，单纯地不带任何情地寻求安全感。

        他低吻住她，阖上眼的睫微微颤动，带着些许意，上那凉意在进了她房间以后才慢慢褪去。

        可他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她让我原谅她。”

        相贴间，她突然就想起几年前的事了。

        ......

        他沉默半晌。

        邓嘉柯说完，慢慢松手，又没完全放开黎。

        “她说她那个时候太年轻了，面对一段本不合适的婚姻，也不知该拿我怎么办。”

        好看到跟她以前的那些同学老师都有明显垒的那种。

        “那明天我们再去买吧。Morris说有一家很好吃。”

        当然，这个细节知也没什么大不了，她和她妈妈知，在家里工作的几任阿姨都知，可能跟邓嘉柯每天一起吃饭的同学都知。

        在她面前展现出真实的灯嘉柯，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动人。

        邓嘉柯看上去神色正常，他已经在跟她聊起明天出行的计划。

        可偏偏他的爸爸妈妈都不清楚，也可能是就很随意地忘记了。

        “我今晚是不是话多得惹人烦？你才想用饼干堵住。”

        “看来你很喜欢你妈妈这个男朋友。”

        他就这样翻过来了！

        黎转正要去拿，顷刻间背后传来响动声。

        黎边睁眼观察，边回应这个吻。心脏比往日得都快，刚才那点酸的疼一抽一抽。

        比起所谓字面意义上的哥哥，年幼的她一回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原来这就是男孩子。

        所以她在最开始，妈妈向她介绍这个哥哥的时候，她光是跟他对视，都会有点控制不住的脸红。

        他拍掉手上灰尘，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黎吓得心脏差点骤停，“我可以给你送过来的！”

        “我以为我对她已经没多少感情。”

        “可我看着她上课的样子，如果不是我的妈妈，我也会非常地尊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