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那天之后,就断了联系。
tou几天她还会看一眼手机,再后来,翻微信的时候划过去,看见纪宁的tou像,停几秒心里“啧”一声。
算了吧。
她把条件摆得那么清楚,房子、账hu、协议,一样没落。换个人早该答应了。人家不答应,那就是不合适,她本来也没多想和她结婚,只是跟她待在一起没那么难受而已。
只是偶尔,夜里改完材料抬起tou,她会想一下那天晚上,自己是不是没发挥好。想完就发现自己好像无法转shen思考,只好起shen去倒杯水换换脑子。
就这样忙到年底。
收入完成率、疑点huhe查、专项报告,一项一项对着时间节点走。上面要排名,排名要往报表上填数字,数字后面是一整个科室的人,她每天八点半到单位,晚上十点到家算早的。
她妈打过一次电话,问和那个姑娘chu1得怎么样了。
“没了。”
那tou沉默了一会儿:“那就算了。”
“我没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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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底,江蓉代表公司请客。
“我请你们局里几个主guan吃个饭,你帮我组织一下。”
“行。”
江砚辞答应了,她习惯了这种局躲不掉,不然就是不懂事。
城东一家酒店三楼,一个大包间。
“我把小宁叫来了。”江蓉忽然说,语气很轻,像随口提一句。
江砚辞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哦。”
开席后,江蓉讲了两句,起shen招手就开始过去敬酒,好在江蓉从来不招呼女生喝酒,都是她和一些男同志作代表,剩下的女孩子们安心吃饭就好。
纪宁就是在那里安静吃饭的人。她知dao无可避免会碰见江砚辞,也知dao江蓉带她一起过来什么意图,开餐前,她俩还默默打了个招呼。
“江科长。”
“嗯。”江砚辞点了下tou。
就这两句,两个人都转开了。
隔了一个月见面。
纪宁看出来江砚辞瘦了,她本来就偏瘦,现在是熬出来的那种消瘦,下颌线更利了些。脸色不太好,眼底发青,笑的时候也不太笑到眼睛里。端酒的手还是稳的,可整个人比上次见的时候少了点jing1气神。
纪宁看着她在桌上说话,领导抛过来一句不好答的,她两句话就接住了,还顺手替人解围;公司里的财务经理被她说得连连点tou,笑着敬了她一杯,她只抬了抬杯子。
纪宁低下tou,夹了一筷子菜。
如果那天晚上她没有对自己说那些话,如果她们只是普通的相亲对象,吃一顿饭,散了,那她现在大概也会跟满桌的人一样,觉得这个人确实难得。漂亮,能干,情商又高。这样的人坐在哪儿都是要被多敬两杯的。
偏偏那个人把家底摊在了她面前。
纪宁嚼了两下,才发现自己gen本没吃出味dao。
她抬起tou,又看了一眼。
这一眼不巧。江砚辞正好转过shen来。
四目相对。
纪宁没来得及躲,江砚辞看着她,眼里先是一点意外,跟着就淡了。然后她抬起手,很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抹了一下,像在确认脸上是不是沾了什么。
纪宁把tou低下去,有些心虚。
散场九点了。
江蓉在门口送客,一个一个握手,江砚辞帮着招呼完,回shen说“姑姑我先走一步”。
门口是条主路,站台上贴着几张小广告,风不小,公交站牌底下站着一个人。
纪宁拎着包,一只手拢着外套领口。
江砚辞走过去,到离她三四米的地方站住。
“喂。”
纪宁回tou,看见她,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往路那tou看。
公交怎么还不来。
“你去哪儿。”
“回家啊。”
“哦。”
江砚辞走到她旁边站定,也看路那tou,像真在等车,两个人之间隔了半米。
风把站牌的纸chui得响。
“那件事,”江砚辞开口,“还有没有沟通的余地。”
纪宁转过tou。
她真觉得这人有点病,一个月过去,双方都不再联系,事情不就结了,这不是成年人默认的规则吗。谁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