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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2

        江砚辞没否认,也没承认。她只是偏过看了纪宁一眼。

        “喝什么?”有人问。

        “随便。”

        “威士忌,加冰。”

        江砚辞叫服务员要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

        小李他们占了靠墙的两张桌子,把江砚辞和纪宁按在一起坐。

        她本来可以解释一句:不是,别乱起哄,这句话很简单,说出来一秒钟的事。

        “什么大事。”

        “得嘞。”

        “江科江科,正好!”小李忽然想起什么,“我们今晚正好要去喝酒,今天有活动,请了个乐队,我们几个凑的局,您带朋友一起来玩呗!”

        酒吧就在商场后面一条街上,推门进去,嘈杂的声音一下涌上来。

        江砚辞端着杯子,手指在杯上停了一下。

        可江砚辞说完也不她,只是那双眼睛盯着她看,那语气笃定得像在交代一件已经算好的事――不是命令,也不是请求。纪宁张了张嘴,“不”字卡在那儿,到底没出来。她本来就不太会拒绝别人,这回更不知怎么回事,就这么点了:“那好吧…我就陪你去坐一会儿。”

        “我明天有事。”

        桌上一下笑开。

        灯光是暗的,桌上有小灯,吧台后面一整墙的酒。

        纪宁坐在她旁边,两只手放在膝上。

        “您可别随便,您这随便我们不敢下手啊。”

        纪宁站在那里,被人一圈围着看,脸上有点不自在,但她没有慌,也没有去否认什么,只是把手里的包带往上提了提。

        这话说得很坦白,纪宁犹豫了,她其实不喜欢那些场合,更何况还是跟陌生人,声音大,灯光暗,按理说一句“我不太习惯”就能推掉。

        她看了纪宁一眼。

        “老大,您坐这儿。”

        好在纪宁脸上没什么异样。

        “那给你要杯果茶。”

        几个人一起哄,七嘴八。电梯到一楼,门开了,他们也不走,就堵在门口继续劝。小李是最不肯放的那个:“难得偶遇,您就跟我们一起过去坐会儿呗。”

        “一口都不喝?”

        纪宁没立刻答。

        “行了。”江砚辞说,“别回去乱说。”

        那小李他们已经举杯了:“来来来,先敬咱们老大!今天有大喜事!”

        江砚辞压低声音,往她那边倾了倾:“要不,去坐一会儿?就一会儿。你要是不想去,我们现在就走,我担着。”

“朋友――”小李拖长了音,笑得很不老实。

        她没有说。

        “江科――”

        “白水就行。”

        纪宁正在看她,眼神很平静,那意思是:你定。

        “您自己知!”小李笑得眼睛都没了,“也敬这个姐姐~”

        江砚辞站在电梯口,被这么围着,一时间竟然有点松动。

        她只是把杯子举了一下,喝了一口。

        “不去。”

        “明天周六啊!”

        那一瞬间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在什么。她要放一颗信号弹出去――江砚辞不是单了。这颗信号弹今晚会从这张桌子发散出去,明天传遍整个科室,下周传到其他科室,这样对单位那些关心她的人能交代。

        “我不喝。”

        “他们要是知我不去,”江砚辞又说,“今晚非得把我按在那儿喝到站不起来。你去了,我至少还有个理由早点走。”

        “你喝什么?”江砚辞侧过问她。

        “不喝。”纪宁说得很自然,“我酒量不行,一喝就脸红,还疼。”

        至于纪宁会不会被冒犯,她喝第二口的时候才想到。

        她侧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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