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以前zuo过没有？

        出租车停在许从良给的地址的车库入口。

        保安亭外站岗的人朝她敬了个礼，礼貌询问她要去的门牌号，拿出手机对了下信息后，栏杆无声无息地升起来。

        她看了眼窗外，天快黑了，但是有点阴，乌云密布，好像要下雨。

        车沿着坡dao开下去，感应灯带随着车shen的经过一点点亮起，车库很大，天花板上嵌满了灯条，车子七拐八拐开到访客车位停下，她下车，朝电梯厅走去。

        站在对讲机前面按下门禁按钮，那边传来一个平和的女声：“司小姐，您好，请稍等。”

        ding楼只有一hu，门开着，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套裙的女人，看起来不到三十，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见司眠之后微微欠shen。

        “司小姐，我是裴总的秘书，姓张。裴总还没回来，您先进来等。”她侧shen让开门口，zuo了个请的手势。

        玄关很长，地面是白色大理石，可以映出人的影子来，ding上镶着一排小she1灯。

        张秘书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新拖鞋放在她脚边，包装纸还没拆。白色绒面，踩上去应该很ruan。

        “您随意坐，冰箱里有饮料和矿泉水，裴总大概还要一个小时到家。”

        尽guan对方的表情和态度都没有任何问题，但她好似见惯了这种场面的熟稔让司眠觉得不适，她手无意识的搓动衣摆，站在门口没有动作。

        张秘书说完走进旁边一间小房间里收拾了一会儿，出来时拎着公文包，看司眠还没进来也没再多说什么，朝她点了点tou便离开了。

        大门关上，眼前这个空间暂时只有她一个人。

        司眠浑shen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开始打量这间屋子。

        客厅很大，黑灰色的真pi沙发，坐宽极深。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轮廓，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看出去全是星星点点的灯光。

        她换了鞋走过去，在沙发边缘坐下来，背ting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和下午在许从良办公室里一样。

        坐了一会儿，她掏出手机，在搜索栏里输入了两个字：裴意。

        搜索结果tiao出来很多。先是财经新闻的页面，标题是“裴氏集团完成新一轮战略rong资，裴意出任执行董事”，pei了一张照片，裴意穿一件黑色西装坐在会议桌旁，侧脸对着镜tou，下颌线清晰锐利，鼻梁很高，chun抿着，垂眼看面前的文件。

        司眠往下hua，又看见一条“裴家长女裴意获年度商业领袖奖”，领奖台上她举着奖杯，表情淡淡的，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别的什么，和她在总选透过大屏幕看到的人没有什么出入，神色也大差不差。

        再往下翻几乎全是花边新闻，“裴氏集团接班人又又又夜会女星”、“裴意恋情大曝光，离订婚只差一步”。

        司眠看了几眼就退了出来，类似的八卦她在ST早听过了，裴意第一次在总选颁奖lou面之后，这些消息就在成员之间传来传去，没什么新鲜的。

        她抬起tou环顾四周，墙上挂了一幅抽象画，各种颜色的块状物堆积在一起，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茶几是黑色玻璃的，上面只有一盒抽纸和一个遥控qi。沙发对面没有电视，一整面墙都是白色的书架，格子很深，书sai得不算满，参差排列着，最上面一层放了一个陶瓷花瓶，里面没有花。

        她盯着那个花瓶看了一会儿，眼pi开始发沉。

        练习了一整天，肌肉酸ruan，膝盖上那块红痕隐隐发tang。她靠在沙发扶手上，起初还撑着，后来tou慢慢歪向一边，落进沙发靠垫的凹陷里，整个人蜷缩起来，双脚悬在沙发边缘。

        落地窗外城市的灯光一扇一扇地暗下去，夜深了，她呼xi逐渐平稳，睫mao安静地覆在眼下，指尖垂在沙发侧面，红发圈从腕间hua下去卡在指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