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仕昭？”她又喊了几声。蹲下来摸我额，手指凉凉的，贴在我肤上，舒服得我差点没绷住。

        她把我拽进来，扔在玄关，大门一关，也不回回房。客厅里只有落地窗外的霓虹让我勉强看清路。

        她痛得浑发颤，也只是紧闭双眼，绷紧，任由我发。

        周浪以我生日的名义邀请她到公司庆祝，帮我破冰。最后她还是没来。

        我慢慢睁眼，她的瞳孔近在咫尺。捕捉到她一瞬间的慌乱。在她反应之前，我抓住她胳膊，翻把她压在下。

回妈那儿。

        这一摸，她彻底清醒。奋力挣脱，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沈嘉南究竟哪里让她放不下？

        我摇笑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你眼里只有他？”

        我忽然清醒。不该把气撒在她上。她一直只是被选择，和我一样没有反抗资本。

        妈打伤沈嘉南那件事，成了控制她的把柄。

        “姐姐不爱我了。”我佯装醉得不省人事，反复嚼这句话。问出一直以来的困惑：“你为什么不起诉沈嘉南离婚？”

        我也不想他见我姐。毕竟我姐是个快三十的独居女，万一对小弟弟来了兴致，我得哭死。

        这么一说，她反而不信了。咬得快出血，咬牙切齿：“醉鬼！我是你姐姐，亲姐！你再动手动脚，我打断你的！”

        我闭眼，她走出来关上门，隔绝光源。

        “我不你是真醉假醉，再冒犯我，姐弟都没得！”

        周浪把我扔到家门口，敲到有人开门，一溜烟跑了。

        她推倒我，房门“哐当”一声。我的世界再次阴暗。

        她惊惶挣扎：“颜仕昭，我不是顾雪！你清醒点！”

        房门打开，灯光刺在我脸上。

        我醉意朦胧，但清楚自己在什么。借酒耍起无赖，把她双手禁锢在：“别人碰得，为什么我不能碰你？”

        那晚我破天荒地喝醉了。也不算毫无意识，大概能分清谁是谁。

        姐，你的德观，真的像你的心一样，坚不可摧吗？

        腔里一气血往外涌，我狠狠咬住她锁骨，留下深痕。

        她咬紧，撇开。柔和的下颌线在微光里莹泛亮。我小心翼翼吻下去，齿相碰。樱桃的香气从她口中漫出来。

        她挣扎的力僵住，久久不开口。

        “呃……颜仕昭……”

        她刚吃了车厘子。我忍不住反复索取。她瞳孔地震，扭瞪我：“颜仕昭，你装醉的吧？啊？”

        “你干什么？！”她声音发抖。

        “姐……”我扯开领带，埋怨，“我生日你为什么不来？”

        罩隔开温感，但仍能感受到立的尖。

        我继续装晕。

        我点：“嗯，没醉。”

        他说顾雪对他提了要求，不能私下见任何漂亮女人，尤其我姐这样的。

        “起来，别装死！”她踢了踢我屁。

        我趴在门框上，委屈望着她：“姐，我好难受……”

        尖轻伤口，她一阵颤栗，呼急促。鬼使神差地，我的手摸上她的房。

        我很清醒，我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靠近你。

        不知踢到什么，跌倒在地。“咚”一声，夜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