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门例会。

        “沈总。”肖晓薇小心翼翼地开口，“是我工作上哪里出了问题吗？”

        沈斯叙没有回答，只看着她：“昨晚几点睡的？”

        应该没有出错吧？

        等最后一人关上会议室的门，肖晓薇抱着笔记本站在原地，脑海里已经快速回顾了一遍最近经手的全工作。

        肖晓薇稍微放下心来，弯腰去捡掉在桌下的笔。衬衫领口随着动作向旁边偏移，藏了一早上的吻痕随之出一角。

        大概是错觉。

        ……

        “用不着你提醒！”

        会议室里没人注意到。

        就算有，也不至于开除吧？

        肖晓薇坐在会议桌末端，一边听同事汇报，一边低记录重点。沈斯叙坐在主位，神情与往常一样冷淡，偶尔翻动手中的文件，提出的问题也准得让人不敢走神。

        看起来十分正常。

        肖晓薇捡起笔，毫无察觉地坐直。过了几分钟，她隐约感觉有人正在看自己，抬起时只看见沈斯叙低垂的眉眼。

        十几分钟以后，肖晓薇穿着一件领口严实的衬衫走出家门。

        肖晓薇迅速低检查笔记本，确认上面只有正常的工作内容，没有不小心写下“沈总的腰很好看”之类的危险发言。

        沈斯叙的视线停在肖晓薇颈间。

        “好的，沈总。”

        她原以为遮住吻痕便能万事大吉，到了公司才发现，有些痕迹本不需要被别人看见。

        男人的声音冷淡平稳，果然还是平时那个可怕的沈总。

        她赶紧低下，在笔记本上写了两行。

        “沈总？”项目负责人又叫了一声。

        再想就要当场对老板的脸产生生理反应了。

        要不然还是先认错。

        正准备收拾东西的肖晓薇浑一僵。

        为什么单独留下她？

        “今天先到这里。”沈斯叙合上文件，“肖晓薇留下。”

        “继续。”

        不能想。

        前面的同事结束汇报，沈斯叙翻过一页文件：“预算分重新对，下午三点前发给我。”

        “啊？”

        会议持续了四十分钟。

        周围同事陆续离开，还有人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楚暮被她推到门外也没有生气，还不忘替她关好门：“穿领子高一点的。”

        那枚红痕很新，边缘清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昨晚在酒店留下的。

要换衣服！”

        干什么？

        正常得肖晓薇险些忘记，这个人之前还蒙着眼睛，被她骑在下叫主人。

        如果沈斯叙给她穿小鞋，她能不能拿聊天记录证明两人属于自愿交易？不对，拿出来以后她大概会和沈斯叙一起社会死亡。

        难她刚才的会议记录被看见了？

        正在汇报的项目负责人等了几秒，紧张地看向他：“沈总，是哪里有问题吗？”

        沈斯叙的声音却停了。

        沈总开会时看谁都像准备把对方开除。

        沈斯叙垂下眼睛，握着钢笔的手指却比平时更紧了一些。

        反正不错没错，职场第一生存法则都是老板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