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感。她在正对面坐着，以很客气的姿态说，「我当时便想到了刚才给你介绍的人，于是就问她们谁在负责这个事情。她们说是你，我今天就连忙约了你了。」

        整个过程中，林玉鸾都不看我一眼，这让我很不爽。我心想着手上有她的把柄，又想给她来个下威，于是我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在她说完后，我把手悄悄伸下去，摸上了她架着翘起的那只脚的鞋子。顺着她的高跟鞋，我摸上了她的脚踝。林玉鸾一下反应了过来，忙地想收回脚去，但是被我一把抓住。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我不以为意，回了她一个「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同时我稍稍用力地把她的脚往我这方向拉了拉，手沿着脚踝摸上她顺的黑丝上。这手感，不可谓不丝腻。

        「原来是这样，那是有劳林总惦记着了。」妈妈笑着谢，「林总您可是帮了大忙，我这还真是在愁人去哪找了。这下都不知该怎么答谢您才是。」

        「诶，这话说的。都是生意嘛，大家总会有遇到困难的时候，能帮一把是一把，你说是吧？」林玉鸾笑肉不笑地说，「而且一直以来，我公司和南江的合作都是承蒙柳总关照着才没出过什么乱子，这也是我该的。您看我们这上一年的合作合同上就要到期了，后面的续约还要有劳柳总多在公司那边美言几句。」说完，她趁着妈妈低吃菜的时候再瞪了我一眼，并且无声地说了一句「放开！」

        我不仅不放开，还仗着我握着她的把柄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我把她被我抓着的脚拿起来，放在我的大上。我取下她脚上的鞋子后，把她穿着黑丝的脚丫抵在我的裆，隔着子摩着我起来的肉棒。这种从来没有验过的感觉，不得不说是真的很刺激。当然，这个前提就是在妈妈眼子底下但却又不会被她发现。

        「小事小事。」妈妈客气地回应，「不瞒你说，上个月的时候公司里讨论过这个事，那时候就定了会和你公司续约，不用担心。不过我听说下周，我们总经理打算去你那边拜访一下，想多了解一些我们公司财务上的信息，可以先准备。」

        「没问题，谢谢柳总跟我说这个消息，我等会回去立安排下去，把所有资料都准备好。」林玉鸾眉一展，像是听到了她所期盼的好消息一般，眉开眼笑地说，「这次来得充满，没准备什么礼物。改天啊，我带些好东西再请柳总出来喝喝茶，以表谢意。」说完，林玉鸾突然狠狠地用力踢了我的鸡巴和一下。

        「啊……！」毫无准备的我被这一下猝不及防的踹击而不禁惊叫了一声。下传来一阵疼痛的感觉，我自然地双手将它捂住。趁着这个机会，林玉鸾把脚收了回去。

        「嗯？你怎么了？」妈妈听我这声惊叫，满脸疑惑地看着我。

        「呃，没什么，不小心手肘磕到了一下桌子。」我忙编了个理由，笑着搪过去。见妈妈没有继续追问后，我给了林玉鸾一个生气的眼神，无声地说：「你妈！」林玉鸾只是对我冷笑了一下，十分得意的样子。

        这之后，妈妈和林玉鸾再闲扯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等到饭吃的差不多了，林玉鸾提议下次再约，这场饭局才结束。

        回家的一路上，妈妈的神情都很严肃，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我估摸着十有八九和刚才林玉鸾的谈话有关。妈妈这样的状态一直到她洗完澡回房都还持续着。我觉得这样下去对她的状况来说不太好，所以在我洗完澡以后，换了一干净整洁的衣服，倒了杯水，敲开了妈妈卧室的门。

        「进来。」随着妈妈低冷地回应了一声后，我慢慢推开了她卧室的门，端着茶很是恭敬地来到了她的面前。妈妈轻啜了一口，语气稍微柔和了一点说：「怎么了？」

        「没什么，看着妈你在忙，就想着倒杯水来给你喝。」我看着妈妈的电脑虽然开着，但是只是展示着一个空的桌面，什么应用程序也没有开。妈妈喝了一小口水之后，将水杯置在一旁。她今天洗完澡以后，上了眼镜，换上了一纯黑色的丝质睡袍。妈妈双手抱，将高耸的房托得更加立凸出，翘着小二郎，将腰杆得笔直。妈妈将右手小手腕举了起来，和左手的小手腕呈九十度，右手手肘贴在左手手背上。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地点着歪歪侧过去的太阳，一副深陷思考深渊的感觉。这就是妈妈全神贯注时工作的状态吗？也太过迷人了吧！我觉得我能这样看一整天。

        「人在思考的时候，喝水不如喝茶来得提神。」妈妈放下点着自己额的右手，轻握着水杯，将它转了半圈，目光犀利地注视着水杯里微微晃动的水，半自言自语地说，「家里还有一些龙井，下次炮给我喝吧。」

        「好嘞，没问题。」我满口答应下来，不过我的确不曾记得妈妈有喝茶的习惯，于是问，「原来妈妈喜欢喝茶吗？」

        「无所谓喜不喜欢。」妈妈摇摇，淡淡地说，「只是最近在公司里工作时候喝得多了些，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