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不太会，又加上看不见……」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不知怎么回事，我系不上扣子。」妈妈撇过脸去，断续地说，「帮我系一下。」说完，妈妈向前倾了一些，我顺势坐到她背后。

        「你不穿是吧？不穿我不去了。」妈妈板着脸冷冷地说。

        「随便了，是内衣就行。」妈妈随便打发，看来是一点也不愿提及相关的话题，「在那边衣柜抽屉里。」

        「好。」我答应着起。刚准备出门的时候，我看到妈妈双手撑在床上打算下床。可是手上似乎没有什么力气，一下又坐了下去。看到这个情况，我忙又转跑了过去，「妈，你要穿什么，我给你拿吧。你现在没什么力气。」

        「哦。」我答应着转坐了过去，「怎么了妈？」

        「不用了，就这样吧。」妈妈立刻阻止，「转过去。」

        我扶着妈妈下床，然后给她拿了一件风衣披上，以防深夜外面太凉而冷到。

        「你也把安全带系上。」妈妈勉强地睁开眼睛，没好气地看着我说，「不然我就解掉。

        「不行，一定得去。这要是过一晚上，明天还不知怎么呢。妈，你就听我一次，我们去看急诊就回来。」我轻轻握着妈妈的手腕，半恳求半坚持地劝，「我不，你就算打我骂我，我都一定要带你去。不然我这一晚上都不睡了，您自己看着办。」

        「好的。」我把手从背后睡衣里伸进去，手背贴在妈妈光但无比的背上，双手拿着罩两侧的带子。可是因为看不见，加上我也没有系过，倒腾了半天也没系成功。

        从出卧室，到打上出租车，一路上我都扶着妈妈一点一点慢慢走着。路上，见妈妈有时走不动了，我就陪她坐下休息休息再走。并且我在出门的时候，装了一大壶温水出门，每次妈妈坐下来休息的时候，我都给她递水喝。

        「没有……」妈妈沉默了一会，缓缓回应，「再……帮我拿件内衣来。」

        说完，我又给妈妈倒了杯水喝。这时候，离温计量温已经过了五分钟，我取出来一看，「我天，４０。３度。」我吃惊地说，「不行，起床吧妈，我带你去看医生。」

        「呃，我没注意，随手拿了件。要不，我拿过一件？」我不好意思地挠回应，准备再去拿一件。

        过了一会，妈妈唤我：「文豪，你过来一下。」

        我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黑色比较厚的长袖和一条牛仔，递给妈妈。结果妈妈只是看着这两家衣服，半天没有动手，我便问：「怎么了？我拿错了吗？」

        「你帮我随便拿件长袖长吧。」妈妈目光看着衣柜，对我说。

        「还是我来吧。」我淡淡地说。我知妈妈这下不会拒绝。

        「哦，好。」我背过去。

        「我穿，我穿。」我忙跑回卧室拿了一件外套披上，妈妈这才给我好脸色看。

        妈妈闭着眼睛，轻叹了一声，没有说话。那我觉得妈妈就是默认了，或者是没有力气再和我争了。过了一会，她有气无力地说：「好吧，依你一次。你先出去吧，我换个衣服。」

        为了不让妈妈觉得我对内衣有兴趣，所以打开抽屉以后没有翻找，直接拿了最表面的那一件，然后回交给妈妈。

        弄好以后，妈妈又让我背过去。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声响，估摸着是在换上衣和子。换号以后，她才让转过来。

        上了出租车后，妈妈的状态依然不好。我和妈妈一起坐在后排，并给她系好安全带。

        「没事，吐完了就好了，就不会再吐了。」妈妈刚说完，结果没一下又对着垃圾桶干呕起来。

        「你给自己也拿一件吧，外面冷。」妈妈关心地说。

        「那你就看着系吧。」妈妈小声说。

么睡得好觉？」

        「还没系好吗？」妈妈问。

        「没事，不用去，都这么晚了，我睡一觉就好。」妈妈倔强地就是不肯去。

        「哦，好。要怎么样的？」我知妈妈不好意思说这些，不过为了不拿错，我觉得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我不用，年轻力壮的。」我笑着回应着妈妈的关心。

        「你怎么选了这件。」妈妈稍有不满，不过还是伸手接了过去。我这才注意到是一件半罩杯的黑色丝文，一看上去就不像是平时穿出门的那种文。

        「好。」我缓缓把妈妈背后的睡衣推上去，光雪白无暇的玉背呈现在我的眼前，真的很美。从背后看去，甚至能在两侧看到妈妈凸出来的浑圆雪白球和包裹着球的分罩。不过我现在心思不在这上面，只是全神贯注地把三排钩扣给弄好。

        「你看，这都没东西能吐了还在干呕，肯定睡不了觉。」我更加生气地说，「妈，我知你要强。可是咱们也要看看情况你说是不？」

        「没事，我可以。」妈妈拒绝，又自己试了下，结果手上还是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