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绯嫣比从前更加喜欢看他失去防备。

        可她也无法否认，每当她站在镜前，越过所有人看见欧阳骞，她眼中那种令导演惊叹的光，确实再也不需要表演。

        那是一兼剧力量感与禁气息的。因为曾当过兵，他的腰线收得极其漂亮，两侧紧实无赘肉的腰肌向内收拢，勾勒出两条窄畅的线条，深深陷进下方凸起优雅的腰窝里。而腰线下方的，则因为长期的锻炼呈现出一种饱满而的弧度。即便此时因羞耻而绷得紧紧的，那两块结实翘的肉依然散发着令人心惊的肉张力，肌肉线条饱满而蓄，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瓷白而匀称的光泽。

        王绯嫣没有急着探入，而是将指腹贴在那脆弱的褶皱外围，极耐心地点着、着、磨着。她的指尖极慢地沿着那圈纹理慢圈圈地打转，每一次过最感的中心，都会故意停顿下来，

        镜微弱的红光在昏暗中规律地闪烁，像是一只不感情却又无比专注的眼睛，死死凝视着前方那即将剥离一切防护的。

        在租下小公寓的那个夜晚，她放好了摄像机，要他背对着摄像机，正面对着她，在摄像机前一件一件的把衣服脱光。

        欧阳骞赤足立在冰凉的地板上，两人的呼声在狭小沉寂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垂下眼睫，长而密的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局促的阴影。指尖微颤着，把上衣与最后一层布料缓缓褪下，堆叠在脚边。

        王绯嫣看着眼前这将力量、内敛与极度诱惑完美合的躯，眼底的占有彻底失控。她将沾满温热凝胶的手指缓缓覆上了那暴在空气中、正微微颤抖的褶皱，将透明的介质一点点推进最深，为接下来彻底的贯穿准备……

        因为先前的羞耻与紧绷，那最隐秘的眼儿还在微微地抽搐、收缩，的粉红褶皱在肤映衬下显得尤为赤与刺眼。失去了一切遮挡与保护，这连他自己都从未看过的私密，就这么赤地暴在黑色的镜和她居高临下的视线里。

        王绯嫣着日本稻荷神的面，视线如同利刃般落在他紧绷的下半。她没有立刻让他坐下，而是伸出着黑纱手套的手指，微凉的指尖沿着他凹陷的腰窝一路向下动，最终覆上了他紧实饱满的侧。

        失去了所有遮蔽，他后背与下半的轮廓在昏黄的光线下完整地呈现在镜与王绯嫣的面前。

        王绯嫣有时会在他怀里忽然掉下眼泪。上一刻她还强势得不容他息，下一刻却死死搂住他的肩膀，哭着问他知不知自己等了多少个晚上。欧阳骞被她哭得心口发疼，只能任由她发，任由她索取，仿佛她每多从他上拿走一点，那些错失的日子便能少上一天。

        欧阳骞的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可王绯嫣的手掌已经顺势扣住了两侧饱满的肉，带着一不容抗拒的霸力，往两侧缓慢而坚定地掰开——

        她要确认的不只是他爱她，还要确认这仍旧认得她，仍会因为她的靠近而紧张，也仍愿意向她打开最羞耻、最脆弱的地方。有时她明明已经得到回应，却仍旧不肯放过他，俯贴着他的耳边问，他究竟是谁的人，又为什么隔了这么久才回来。

        “唔……”

        她挖了一大块温热的凝胶，掌心带着粘腻而冰凉的介质，覆上了他被掰开的。

        欧阳骞用放弃工作、远渡重洋和近乎顺从的交付证明自己回来了。王绯嫣则用一场比一场更烈的占有，将他重新拽回自己的生命里。他们不是在冷静地重建信任，只是两个年轻人抱得太紧，亲得太深，恨不得把失去彼此的那一年从里生生抹掉。

        “那你为什么跑？”

        因为她爱的人真的回来了。

        他们都没有真正学会怎样修补一段破碎过的爱情。

        她问得蛮不讲理，眼睛却已经红了。欧阳骞看着她，最终只能伸手将她抱紧，一遍遍说自己错了。

        “我没有想跑。”

        “别绷这么紧，”面后传来她低沉而略带哑意的声音，“放松点。”

        王绯嫣半跪在他前。她低看着那暴在空气中、正因为紧绷和害羞而轻微抽搐收缩的粉红褶皱。

        巨大到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欧阳骞的耳连同整个背瞬间得通红。他下意识地紧闭双眼，微张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前的在极度的羞耻与血脉偾张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动、充血抬。

早起上班，却从来没有真正拒绝。她要他怎样看她，怎样抱她，怎样将交给她，他便红着脸一一照，像是也知，仅靠语言已经无法偿还那段漫长的沉默。

        随着两侧被强行分离开来，最深那条隐秘深邃的被毫无保留地暴在空气里。在昏黄灯光的直下，中间那被多次搓、极度而紧闭的褶皱完全显无遗。

        后来王绯嫣回想，那段时间的自己大概有些疯狂。

        欧阳骞起初还会因为这种话羞得偏开脸，后来便任由她捧着自己的下巴，低声回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