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过一旁的纸巾，优雅地了嘴角，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耻骨上方那一小片黑色的发，随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因为充血而胀大的袋周围。

        欧阳骞的手死死抓住了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只能睁开一双带着水汽的眼睛，看着她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对待玩）一样，极有耐心地理着他的。

        “冷也忍着。”王绯嫣拍了拍他微屈的侧，眼神里的控制不仅没有因为刚刚的欢愉而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她用手揪了揪他下上黑黢黢的阴，“刚才着你的时候我就想说了――这里，有点碍事。”

        王绯嫣伸手摸了摸，光的感让她两眼放光：“真好看，像个刚剥了壳的鸡

        然而，王绯嫣却并没有起。

        王绯嫣将嘴里的热物吐了出来，濡的津顺着欧阳骞胀红的蜿蜒淌下。

        “等一下，”王绯嫣突然伸手按住了他拉被子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且霸的弧度，“谁让你盖上的？”

        他以为这场极尽缠绵与羞辱的亲热终于告一段落，正试探着抬起无力的手臂，想要拉过被子将自己凌乱狼狈的下半遮盖起来。

        “想看得清楚一点。”王绯嫣回答得毫不遮掩，又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过来，分开。”

        欧阳骞整个人在床上，口剧烈地起伏着，眼角挂着尚未干涸的生理泪水。刚才在口中的那场折磨与享受将他的力气抽得一干二净，下半那硕大昂扬的官失去了口腔的包裹，正光地暴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息一颤一颤地动着。

        失去了发的遮挡，欧阳骞下半最原始、最私密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灯光下。原本被掩盖的肤显得格外白皙，连带着那高高昂起的官和底下的袋，都暴得一览无余，呈现出一种近乎幼态与狂野交织的荒谬反差。

        “不……不是……”欧阳骞被她问得羞愤死，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慌忙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微着解释，“是……太紧张了……绯嫣，你别看……”

        “为什么一定要剃？”他站在她面前，双手不自然地垂在侧，明明已经在她面前赤过许多次，此刻却莫名比任何一次都局促。

        接着，她把温热的泡沫均匀地抹遍了他的耻骨区、阴周围乃至会阴。

        下半的官因为过度的紧张与这种奇异的刺激，不但没有消退，反而不受控制地越发胀大、立，在白色的泡沫中显得尤为狰狞和刺眼。

，仿佛他甚至还不明白自己这样任人宰割、完全沉沦的反差有多诱人，只知既然已经答应属于她，便连最隐秘、最失控的生理反应也不该再向她隐瞒。

        几分钟后，王绯嫣拿巾将残留的泡沫轻轻拭干净。

        “别动哦，”王绯嫣坏笑着提醒，“要是乱动，剪到了我可不负责。”

        欧阳骞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过去。他的膝盖起初仍紧紧并着，被她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才一点点向两侧打开。那动作显得过分顺从，偏偏他的眼睛始终看向别，仿佛只要不与她对视，便能假装自己没有正在把最难为情的地方完整交给她。

        “呀，它怎么越来越了？”王绯嫣故意用指尖了那颗涨红的，语气调侃，“就这么喜欢我给你剃吗？”

        王绯嫣说要替他剃掉阴时，欧阳骞起初以为她只是随口逗他。直到她真的拿来剪刀、剃刀和一盆温水，坐在床沿朝他招了招手，他才意识到她是认真的，脸色顿时从耳一路红到了颈侧。

        欧阳骞愣了一下，的睫轻颤着看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绯嫣……我有点冷……”

        轻柔的泡沫覆上来，随后是刮刀贴着肤刮过的声音――“滋、滋”。

        “凭什么不看？”王绯嫣手上的动作没停，刮刀利落地将最后一片青涩的发刮得干净溜溜，“从今往后，你这里连一都是我说了算。”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欧阳骞感受着利刃在他最脆弱的肤上寸寸推进，冰凉与温热交织，那种命脉完完全全被别人握在手里、稍有不慎就会受伤的极度悬空感，让他的心快得几乎要撞破膛。

        王绯嫣很满意他的顺从。她俯下，先用小剪刀细致地将较长的发剪短。微凉的金属剪刀时不时无意间蹭过他感的肤，甚至偶尔碰到那已经有些微微充血抬的地方，每一次微小的碰都让欧阳骞发出一声低沉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