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向床柜，指尖到冰凉的电子屏幕。眯着眼瞥见钟面显示十一时整，温穗惊得撑坐起，绸被从肩落，李打了好几通电话，还有一些公司的干。

        “你是需要我什么事情吗？”

        电话被切断后，温穗的倦意也醒了大半，不过心深又传来熟悉的酥麻，看来比起她，小更眷恋昨夜的爱，自顾自沁出蜜，俨然一副食髓知味的模样。

        “顺手。突然自己想吃了。”

        “阿姨，我明明一步一步来的，怎么出来是这样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里面放了砒霜毒死你的。”

        “那你多睡会儿，睡够了再来公司，上午的会议我叫K整理给你份。”

        她把甜点好整以暇地摆在姜秋的办公桌上，并没有说这是自己辛辛苦苦花好不容易腾出的一个下午时间，最后还是请外援出的甜点，不然对方肯定会嘲笑她是个笨。

        “没有啊，就顺手给你捎份。”

        温穗白眼迟迟不肯动作的姜秋，冷哼声后站起来，把甜点收回。

        只是个玩笑，我还是会吃那个甜点，因为我知只要是你，无论需要我什么事情，我都会答应你。这后半句被姜秋噎在咙里，因为有点过于暧昧。

        她没理会阻拦她的手，而是直接把甜点丢到垃圾桶里，对方“噌”得下从椅子上起来，还试图拯救，结果甜点早就已经被摔得面目全非，姜秋匪夷所思，

        “干什么生气？”

        “你的？”

        温穗无奈地重新仰倒在床上，手指插进甬，草率地抠弄几下，却越发烦躁，肉求不满地蛄蛹，她还是取出仿制进泥泞的入口，暴地进出着，等把淫捣净得差不多，她赤足走进卫生间清洗玩。

        “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很难想象，自己居然能把该是甜滋滋的东西，愣是搞出一子扎的酸味。

        李放下心来，温穗自打那次绑架后就落下阴影，夜里总睡不踏实，不是夜惊就是失眠，她因为事业也未婚未育，早把对方当亲闺女，听着孩子难得好眠，便只嘱咐，

        又来了。

        温穗端着个勉强能入眼的成品，沮丧地鼓起腮帮，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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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以后别人送你什么，你都问一句，是不是要求我办什么事情啊？——你问去吧。”

        其实温穗也不知自己为什么闹脾气，只是可能心意被辜负了，自己亲近与分享的行为，在对方眼里却被自动归为带有功利目的的“交易”，在她眼里，自己是不是从来都是这样？她的关心、陪伴、甚至于讨好，都是别有用心？是不是从来都看不上她这份小心翼翼的爱？

        “啊！啊！”

        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温穗莫名其妙地回，

        阿姨看着灶台上的一片狼藉，哭笑不得。

        “爱吃不吃。”

        对方也是看不下去，手把手带着她又重折腾遍，简直是上个level的味让温穗百思不得其解，但时间也不能浪费下去了，她把最后个包起来，和阿姨过谢后就前往目的地。

        足尖点到地毯上时仍有些发，她裹上浴袍，在衣柜里一面翻找衣物一面回拨，对面接通后，她便抱歉，

        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自厌抽干她的情绪，也是，她的爱，大概就和一样廉价，所以才会被轻慢地揣测，也是，她罪有应得。

        “哎呦，大小姐这是什么？想吃什么和阿姨讲就好啦！”

        “你这是在干什么？”

        这场难得缠绵又温吞的情事让温穗心满意足，她慵懒地翻搂住姜秋，两条长自然地缠上去，濡小腹紧贴对方侧，间溢出餍足轻哼，眼半阖着缓缓垂落，倦意如同闷棍般当而至。

        姜秋拿着叉子正准备开动的时候，忽然警惕，把叉子倚在盒沿上，严肃地发出疑问，

        “唉——我没说我不吃。”

        “阿姨真是不好意思，昨晚太累了，一下子就睡过了。”

的腕，长期维持固定姿势的指关节也泛起僵的钝痛，所以活动几下手指，继续那套机械的往复动作，捣弄粘的肉。

        似乎一切都回到正轨，温穗也在烤坏第37个甜点后，没办法摇来阿姨作弊。

        姜秋捡起椅背上的外套，拍灭办公室的灯，就狼狈地追着也没回就离开的温穗，对方双手环抱，在等电梯的空隙冷言冷语回，

        熟悉的沉默。

        温穗浑战栗着抵达高，漉漉的私收缩着将那物挤出，丰沛蜜仍止不住地倾泻，手掌撑住对方膝，雪白腰肢轻颤，脚背绷成弓形。高漫过神经末梢，让她垂下脑袋轻，眼尾泛出诱人的红。

        晨曦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割开房间里的沉暗，温穗迷迷糊糊地从被褥里钻出脑袋，电光火石间惊觉天光大亮——没有夜半惊醒，没有纠缠整宿的噩梦，唯有深沉睡眠滋养出的通舒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