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筷子停了一下。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模拟给他看的所有东西――回放里的暧昧，脚的试探，脖子上的项圈，嘴里着的东西――都是钩子。

        但真正的奖励，是这个。

        一个在你睡着的时候给你盖被子，倒温水，然后为了不吵醒你，光着脚去厨房给你饭。

        你喜欢吃，她就笑了。

        李默抬起，看了一眼对面的柳如烟。

        她正低吃青椒肉丝，嘴巴鼓鼓的，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嚼，吃的很认真，发现他在看，抬起：＂怎么了？

        没事。

        李默低下继续吃，手心里全是汗。

        现实里的柳如烟，我一定要拿下。

        第14章  太太你也不想你老公丢掉工作吧

        吃完饭，柳如烟收了碗筷，李默想帮忙洗碗，又被赶了出来，他站在客厅里，听着厨房水龙哗哗的响，不知该干嘛。

        柳如烟关了水，干手走出来，看了他一眼。

        跟我来。

        她光着脚走过客厅，经过走廊，在一扇他之前没注意过的门前面停下了。

        推开门。

        李默跟在她后面走进去，脚步顿住了。

        四十平。

        至少四十平。

        正中间是一张巨大的水床，深紫色的床单，灯光是橘色的，从天花板上的几盏灯里洒下来，照在水床表面上泛着柔和的波纹。

        床柜上摆着几瓶油，旁边还有一个黑色的收纳盒，盖着的。

        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从床延伸到床尾，角度微微倾斜，躺在床上可以看见自己的全。

        这是……

        按摩房。＂柳如烟转过看着他，语气随意的很：＂家里有的，以前不是经常来嘛？

        李默张了张嘴。

        这他妈叫按摩房？柳如烟走到床边，背对着他，手伸到肩膀上，手指勾住冰丝吊带的肩带，往下一拉。睡裙顺着了下去。

        没有内衣，什么都没穿。

        裙子堆在脚踝上，她踩着裙子跨了出来，转过。灯光打在她上，锁骨，口，腰线，全暴在橘色的光里。

        李默的呼一下了。

        柳如烟歪了下，看着他。

        怎么不脱？

        啊？

        脱衣服啊。＂她笑了一声：＂你穿着衣服怎么按？

        李默反应过来了，手指有点不听使唤的扯掉了T恤，子也褪了，站在那儿只剩一条内。

        柳如烟的目光从他口往下扫了一遍，落在内的位置上，挑了一下眉。

        全脱。

        李默咬了咬牙，把最后一块布也扯了下来。

        柳如烟拉着他的手走到水床边，轻轻一推，李默往后倒在了水床上，水床剧烈的晃了两下，波浪从他下面开，像躺在一个活的东西上面。

        柳如烟爬上了床，跪在他旁边，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刚才厨房里那个温柔的妻子了。眼角往下垂了一点，嘴微微撅着，下巴缩进去，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她的声音也变了，变细了，变小了，带着一子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