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羿抬起眼看她。

        他的睫垂着，遮住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整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

        她上只剩下一条浅色的内，上面还印着一只小小的、歪着的卡通大象――是她在夜市上买的那条，当时她跟崔羿说"你看多可爱"，崔羿看了一眼说了句"幼稚"。

        从躺上那张床开始，孔潇筱就感觉到崔羿变了，他的动作里多了一层之前从未有过的东西――是更深更沉的占有，像一只终于确定了领地的猫，开始一寸一寸地标记自己的痕迹。

        现在她就穿着这条幼稚的内站在他面前。

        那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

        从她的角度看见他的眼睛半阖着，睫上沾了一点她自己的，的、亮晶晶的。

        他的手指已经了进去，中指沿着那的隙缓缓划过，从外到里，指腹碾过最感的那粒凸起时她的腰弹了一下，咙里溢出一声又短又细的呻。

        崔羿的手从她口下去，沿着小腹的弧线一路往下，指尖探进那条卡通内的边缘。

        她的浴袍彻底散开了，堆在腰下，他的手掌覆上她赤的口，拇指碾过端那一小粒凸起的时候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哼声从咙里溢出来，被他进了嘴里。

        他低吻她的锁骨、口、小腹、大内侧。每一寸肤都被他吻过。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床上。

        孔潇筱的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又自己慢慢松开了。

        他的尖碾过那粒充血的凸起，快而重地扫了几下，然后忽然停下来，换成嘴轻轻地。

        他把她放平在床单上。

        她跌进他怀里的时候嘴过他的下巴，他偏过来吻住了她。

        那个笑很轻，带着一点气音，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暗了。

        反差太大了。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大内侧开始发抖。

        他把那手指送到自己嘴边，了一下。

        他着她下不放，尖撬开她的齿列探进去，缠住她的不紧不慢地搅动。

        她穿着民宿提供的白色浴袍，走到床边，床垫微微陷下去，崔羿放下手机偏看她。

        孔潇筱看见那个动作的时候脑子"嗡"地响了一声――太色了。

        长发散在枕上，在床灯黄的光里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这么了？"他问，声音哑哑的，嘴贴着她的耳廓。

        他笑了一声，把手指往里送了半寸，指节碾过内那片柔的黏时她的脚趾蜷了起来。

        崔羿的目光从她的脸落到她的锁骨，落到她口微微起伏的弧线，落到那只歪着的大象上，然后他笑了一声。

        "不要了……"她着气说，声音又又碎，她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像自己的声音，"羿……够了……"

，上半光着，出线条干净的肩膀和窄而紧实的腰。

        最后他住最深那一点的时候，孔潇筱的手指抓进了他的发里，呻断断续续地从她齿里漏出来。

        他抽出手指的时候指节上沾着一层透亮的，在床灯的光线下泛着的光。

        那个表情让她浑一热――明明是她被压在下面，可他那副样子比她还要色。

        浴袍从肩落的时候，空气过她刚洗过的肤，带着一丝微凉。

        白色棉布的床单被电扇得微微拂动，她的发散在枕面上，有几缕的发丝贴在锁骨上。

        崔羿俯下，用膝盖分开了她的，把她上那条卡通大象内褪了下来。

        孔潇筱把脸偏到一边，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她弯下腰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很轻，像碰一片花。

        然后她解开了浴袍的腰带。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