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石摆件。
柜台后,一个穿着绸缎长袍的矮胖老者正拿着块细绒布,小心翼翼地
拭着
一尊巴掌大小的玉蟾蜍。听到开门声,他抬起
,一双
光内敛的小眼睛在昏暗
光线下迅速扫过苏澜全
。
看到苏澜那
洗得发白、袖口打着补丁的灰布衣衫,老者眼中刚刚亮起的一
丝热情迅速冷却下去,换上了一副冷淡中带着些许不耐的表情。他低下
,继续
拭那尊玉蟾蜍,
本没有主动打招呼的意思。
「掌柜的。」苏澜走到柜台前说
。
老者
也不抬,慢条斯理地用绒布拂过玉蟾蜍的背
,懒懒
:「客人随意
看,明码标价,概不还价。」
苏澜清了清嗓子,问
:「掌柜的,可听说过近日西域有些不安分?」
老者
拭玉蟾蜍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抬起眼
,斜睨了苏澜一眼。接着,他
放下玉蟾蜍,将绒布轻轻铺在柜台上,双手拢在袖中,这才慢悠悠开口
:
「十锭银子,一个消息。」
苏澜面色微微一僵,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十锭银子相当于一万个铜板!这掌柜的心简直黑透了!要知
,他昨夜住的
驼铃客栈,最便宜的单间一晚才五个铜板,还包一顿简陋的晚饭。一万铜板,够
他在那破客栈住上好多天!
但震惊之余,苏澜心中反而一定。敢开出这种天价,说明这老家伙手里确实
有些真东西,而且对自己的情报价值极其自信。
他脸上迅速恢复平静,甚至挤出一丝若无其事的笑容,手伸进怀中,从储物
戒指中取出一物。
「叮——」一声清脆悦耳的轻响在寂静的铺子里响起。
一块约莫拇指大小的晶石被苏澜轻轻放在柜台上。晶石落桌的瞬间,似乎连
周围昏暗的光线都微微亮了一瞬,空气中隐隐多了一丝纯净的灵气波动。
中品灵石!
比起银两,价值更高!
掌柜那双一直半眯着的小眼睛,在灵石出现的刹那骤然睁大!他脸上那副冷
淡不耐的表情被瞬间抹去,换上了无比热情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变脸之快
令人咋
。
「哎哟!贵客临门,老朽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怠慢了!」他一边说着,一
边以与其矮胖
材不符的
捷速度,伸手将那枚中品灵石拢入袖中。动作行云
水,自然无比,显然不是第一次
这种事了。
灵石入手,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客人想知
些什么?老朽在这赤沙城
经营数十年,别的不敢说,消息还算灵通。但凡西域地界上发生的事儿,大到天
象异变、遗迹出世,小到哪个世家小姐换了新的胭脂水粉,老朽多少都能知
些

。」
苏澜心中暗骂「老狐狸」,面上却不动声色,直接切入正题:「尉迟家手上
有一枚破禁古符,专克上古禁制。是真是假?」
掌柜闻言,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他捋了捋下巴上几
稀疏
的胡须,慢悠悠
:
「尉迟家确有一符,乃是从古尘荒漠深
某
险地偶然所得。符呈暗金,巴
掌大小,表面纹路玄奥古朴,隐有光华内蕴,观之不凡。」
他见苏澜凝神倾听,便摊摊手
:「然名字为何,不知也;效果几何,亦不
知也。或许真能破禁,或许只是徒有其表,又或许……另有玄机。这价值一万铜
板的消息,老朽只能说到这儿了。」
说完,他便闭口不言,重新拿起那块绒布,作势要继续
拭那尊碧玉蟾蜍,
显然是不打算再免费多说一个字了。
苏澜心中一沉。这老家伙的话看似说了很多,实则关键信息一点没透
,完
全是片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