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计划出发，先去拜会莉奈的老师。

        美咲那边，明天再去也不迟，刚好还能赴结衣酱的约。

        莉奈就读的私立初中比我想象中还要气派几分，我也是一回亲临这种地方，于是好奇地张望打量。

        JC制服百褶裙在秋风中翻飞，纤细的小包裹在或黑或白的短袜中，像一块块松的小糕亟待品尝。

        我压下咙的干渴，径直走向教师办公室。

        莉奈的班主任是位金丝眼镜的中年女。

        我刚表明份，她就出职业化的微笑：“森田女士今早已经与我联络，苏先生今后有任何需要合的地方，请随时联系。”

        我假笑着附和，再次回想起昨晚那种隐隐被森田太太支的不适感。

        她的手无不在，思绪似乎又总能先我一步，这显得我像个提线木偶般，被她准控。

        午休的铃声适时响起，撕裂了凝固的空气。

        罢了，被凿的是她的女儿，而且上还得再挨一次凿。

        女学生们嬉笑着涌向食堂和小卖，空气里浮动着洗发水的甜香。我闪躲进教学楼角落的男厕，隔间门板隔绝了外界的喧闹。

        刚到学校，我就给莉奈发了消息，就在这里等她吧——用她温热的小缓解被控的烦躁，顺便确认她没把昨晚的荒唐直播告诉她的那些“朋友”。

        门轴突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个高挑的影堵在隔间门口。

        逆光勾勒出来者深灰色长发，高尾在光影中俏乱摇动，艳丽的红色瞳仁如同燃烧的炭火。

        “呐～～”

        少女用乐福鞋的鞋尖踢开虚掩的门，制服裙下是过膝黑袜，袜口勒进饱满的小肚，“你就是莉奈酱的‘家教’先生？”

        她轻快地挪动形进入小隔间，反手锁门。消毒水味混着她上淡淡的沐浴味，形成诡异的氛围。

        她了略有丘壑的脯，我看清她前的名牌：上杉绘香，也是JC2年级，和莉奈同班。

        “有何贵干？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抬眼乜斜着看了她一眼。

        她背靠隔间的小木门，一条曲起，另一只脚踏在漉漉的瓷砖上。

        “我说，家教先生，莉奈酱最近变得很奇怪呢，浑散发着一奇怪的味。”

        绘香俯凑近，领口微微敞开，出致的锁骨。

        “家教先生一定知是怎么回事吧？”

        绘香的红瞳里满是戏谑，“昨天，我不小心看到了莉奈酱的手机相册…”

        莉奈的手机里有什么，我比谁都清楚——然而真相恐怕不是这个雌小鬼可怜的脑容量能够理解的。

        “真下啊，大叔。”绘香轻笑，脚尖突然抬起，沾着水渍的鞋底几乎贴上我的西裆，“干净，我就当没看见。否则…”

        “那些照片上会出现在学校公告栏，还有警署的邮箱里。”

        她笃定我会屈服。毕竟在她们的世界里，成年男人都是些貌岸然的废物。

        “这么说，你趁森田同学不注意，偷偷拷贝了那些照片？”

        “完全不用，莉奈酱什么都听我的。”她不屑的笑笑。

        “如果森田同学没听你的呢？”

        “那又如何，我直接向老师、警署告发你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