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在思索着的，一定是，少顷，她才略抬脑袋，好像嘴巴出，开口，“我趴着你方便用力”，而且说的时候是直愣愣的看着我的，视线没有偏转过。这话也是令我心脏受到一记没有痛苦的重击一样，听起来太令人想歪了。

        不知母亲自己是否察觉这话失态了呢，但她转了回去，脸庞朝下，就好像在说，听懂了你就自便吧。于是我也摆正姿势向她挪近了一点，准地按在了她的腰椎，开始正常的按。这下入手是的，按了好一会，母亲都没有给出什么反应反馈，这令我有些挫败感，觉得自己技术不行，便问，“妈，是力还不够吗”。

        母亲好像被堵住了嘴巴一样沉闷发声，“嗯……也不是……怎么说呢”。我继续手上的动作，实际是手指在用力，有些累了，再看母亲“无动于衷”的样子，我便开始急了，想起一些电影出现的按摩画面。

        于是开始用自己手肘代替手掌，它更能施加更重的力，也不需要像手指那样的全员协调，对我而言也是轻松的。

        当我手肘压下去，并碾磨了母亲略带僵感的背脊，“嗯……”母亲发出一声闷哼，背脊也习惯地逃离因而下压，但实在徒劳无功，因为床榻的抵挡，如此一来，便是翘的轻微提起，将浑圆绽放得更为刺激我眼球，让人有种冲动，想一巴掌甩下去令其放松下来，我另一只手支撑在床，挪到了她旁边了，但还是迟迟不敢下手。

        不一会，母亲便放松下来，我见有奇效，便继续下去。她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满足与惬意。但我故意问，“这样疼吗，妈，我不知对不对”，回应我的是母亲带着惬意的哼唧般的语句，“嗯……好……手肘好……”。我一听便了然。

        见渐入佳境，我那想法又蠢蠢动，便一边卖力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要是没衣服阻拦估计更有效果”。

        母亲仍旧充耳不闻。我感觉自讨无趣，又将视线移向那小山丘般隆起的母，的极度愉悦好像也带动了它的小小动，每一下都在蚕食着男孩的理智。但总得创造一些由，于是我便骄傲邀功般说起了自己的成绩，说起了自己在老师眼里乃至整个教师办公室，都成了被惊诧赞叹的对象，更难能可贵的是，我不像那种传统书呆子，起码在老师眼里，我并没有废寝忘食地投入到学习中，但成绩依旧耀眼，没有什么比在特定年龄取得相符的成就更为熠熠生辉了。

        学生少年自有他的魅力，我期望这一层，母亲能会意。

        在我的手肘用力下，母亲声调自然有所不同，但听得出她的欣与期许，“嗯……我是真没想到……”，“儿子，你

        真的变了很多”。

        我停下手中动作，抬看向母亲脑袋那边，问，“你知为什么吗”。说罢刻意地加重加快了碾磨。

        “啊哼…是…是什么呢…”，母亲在舒爽下，躯与声音都带着轻颤，这个场景，她任何反应都令我鸡动不已。

        我清晰地说出口，“有盼有期待，使人奋进啊”。

        母亲应该还没意识到我将话题带到哪个坑，很随口地继续问，“嗯哼…什么盼呀，让你这么拼…”。母亲依然埋于双臂，双臂又垫在枕上，她没有与我对望对话。

        现场母亲这种哼唧的声语，令人回味悠长，要是别人单纯听起来，很难不误会我们是在些儿童不宜的勾当。

        现在到我迟疑，思索着该如何回应，直抒臆么好像没到时机。只能抛出一句，“你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