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補了一句發過去，儘知對方已經看不到了，但他還是這麼了。

        雖然嘴上說著算運氣，但他心裡清楚，剛才那波走位的確是慢了半拍。

        顧遙凌深了一口氣，試圖壓下體內那躁熱，但下腹的緊繃感卻無視了理智的指令，反而愈發強烈。他閉上眼，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平日裡穿著寬鬆衛衣的樣子，那頭烏黑長髮散落在肩頭，低著頭不敢看人的模樣。

        那種在現實中見面時連招呼都不敢打的學妹，在網絡上卻能如此肆無忌憚地挑釁他，這種極致的撕裂感讓他心裡竄起一莫名的躁動，這躁動不僅僅是因為輸了比賽，更像是一種被長期壓抑的征服在叫囂。

        他重新走回宿舍，鎖好房門，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將整個世界都阻隔在外。

        顧遙凌咬著牙，眼神變得狂熱而危險。

        遠處的場傳來幾聲模糊的吆喝，那是幾個還沒睡覺的學生在夜跑，而他在黑暗中靜靜坐了會兒，嘴角那個若有似無的弧度終是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微動了一下。

        顧遙凌坐回椅子上，手機螢幕還是亮著，停留在那張她擊殺他的截圖上。

        這傢伙，贏了一場就跑，現實裡見面卻唯唯諾諾，這種極致的雙標倒是有趣。

        他敲下這行字，發送出去後並沒有關閉對話框，而是切換到了裝備欄位，開始認真檢視剛才那場戰鬥中損損的耐久度。

        「這次算她運氣好。」

        屏幕上顯示的是剛才那場戰鬥的結算數據，但他的視線似乎穿透了那些數字，直直地落在了聊天框最上方那個笑得囂張的頭像上。

        他拿起旁邊早已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澀的體入嚨，讓他原本有些渾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疏離冷意的眼睛，此刻卻死死盯著手機螢幕，指節因為用力握緊手機而微微泛白，顯然內心正翻湧著某些難以平復的情緒。

        這句話他在心裡默念了一遍，眼神變得幽暗深邃。顧遙凌翻下床，拿著巾走向宿舍的公共衛浴間。

        「妳這麼喜歡贏，那就讓妳個夠。」

        他想聽她叫他的名字，不是那個冰冷的「霜隱」，而是顧遙凌，用那種帶著哭腔和快意的語氣，一遍又一遍地求他，或者罵他，無論哪一種，都讓他感到興奮。

        「別得意太早，下次我不會留手。」

        他從嚨深處擠出這句話，聲音低沉得可怕。顧遙凌閉上眼，任由那

        那裡只有幾張模糊的遊戲截圖和一張貓的照片，但他卻看得專注，手不受控制地探入衣摆下遊走。糙的指腹劃過緊繃的腹肌，觸感涼涼的，卻激起一陣顫栗，想像著那是她的指尖在他上游移，或者是他強行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狠狠按向自己。

        宿舍裡的空氣凝滯安靜，只聽得到他有些重的呼聲還有床板發出的輕微吱呀聲。

        數據在眼前快速過，每一項屬的變動都被他準地捕捉。

        他想像著如果此刻她就躺在這張狭窄的單人床上，那雙拿著鍵盤的手被他反剪在後，那張在語音裡大喊大叫的嘴被他用吻封住，或是……被別的東西堵住，直到她只能發出破碎的求饒聲。

        想像著她在他下顫抖，那雙在鍵盤上飛舞的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全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染上他的氣息。

        他腦中的畫面更加骨放肆，想像著在遊戲裡那個總是騎在他頭上的女俠，在現實中被他剝去所有防備的樣子。

        將這個形象與遊戲裡那個凌厲的女大俠重疊，一種荒謬又色情的想像在他腦裡炸開。

        「真想把妳弄哭。」

        「到時候別求饒。」

        就在他準備關掉遊戲去補個覺的時候，她的頭像突然灰了下去，顯示下線。

        顧遙凌盯著那個變灰的名字看了好幾秒，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隨即點開了她的資料頁面，視線在她掛著的「全服第一」稱號上凝視了許久。

        「下次看我怎麼收拾妳。」

        這種背德的想像在深夜裡瘋長，像野草一樣纏繞著他的理智，將他徹底吞噬。

        顧遙凌靠在宿舍單人床的床頭，手機屏幕的冷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

        他點開了語音通話的請求，手指在發送鍵上懸停了許久，最後還是沒有按下去，而是轉而點開了她的個人相冊。

        顧遙凌切出遊戲，隨手將她所在的公會論壇頁面加入書籤，這才合上筆記型電腦，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腳步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走廊裡的聲控燈應聲而亮，慘白的燈光照亮了他有些凌亂的衣領。他擰開水龍頭，冰涼的自來水衝刷著雙手，冰冷的水帶走了一點掌心的熱度，卻無法澆滅心裡那團火。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裡佈滿了紅血絲，平日那副清冷的偽裝早已剝落，只剩下赤的渴望和野。

        他低聲自語，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手在屏幕上輕輕摩，彷彿那不是玻璃面板，而是她白皙的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