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接过碗，放在面前。然后拿起筷子，又夹了一筷子菜。

        吃完饭，Marjorie开始收拾碗筷。Céline要帮忙，被推开了。“坐着，你是客人。”

        Céline就坐在他旁边。两个人对着阳台，看外面慢慢暗下来的天。那只橘猫还趴在矮墙上，现在站起来了，伸了个懒腰，弓着背，然后下墙不见了。

        Marjorie给每个人盛饭。Céline伸手接的时候，前倾。那件白T恤领口垂下去一点。他看见了，那沟的起点，锁骨下面那一点白。很短，但看见了。

        她吃东西慢。每一口都嚼很久，细细地嚼。嘴动的时候，那两片厚厚的一开一合。偶尔用一下牙，尖伸出来一点，很快又缩回去。她的嘴本来就厚，沾了油之后更亮，更厚，更让人想亲。

        那条短宽宽的，她的脚趾从那里伸进去，直接贴在他大肤上，有点凉，有点。他上的汗被她的脚趾拨动着，一下一下的。

        她夹鸡翅的时候，筷子夹了几次没夹住。她轻轻“啧”了一声，然后用手去拿。那两手指着鸡翅，油沾在指尖上。她把鸡翅送进嘴里，然后了手指。那手指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上面还亮亮的，她也没，就那么放着。

        Céline的脚趾停在那儿，没再动。就那么贴着。那一点凉凉的感，一直留在那儿。

        一开始只是碰到，她的脚碰到他的小。她没穿袜子，光脚穿着帆布鞋，但鞋不知什么时候脱了。就那么光着的脚，贴着他还穿着短的小。肤贴着肤，凉凉的，的。

内侧的肉被椅子面压着，从旁边溢出来一点点。那一点点肉被牛仔裹着，圆圆的，的。她一动，那肉就轻轻颤一下。

        Céline的脚伸过来了。

        Marjorie换上了一条短。米色的，棉麻的，松松垮垮的，到膝盖上面一点。她坐着的时候，那条短往上缩了一点，出更多大。她的大比Céline一点，肉更多，白白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上有几颗淡淡的痣，他熟悉那些痣的位置。

        过了一会儿，她的脚趾动了动。涂着红指甲的脚趾，在他小上轻轻蹭了一下。一下，两下。那红红的趾甲在桌子底下，看不见，但能感觉到。趾甲有点，蹭在肤上有轻微的刮感。

        她的脚趾继续往里伸。大内侧的肤更薄，更感。她的脚趾在那儿轻轻蹭着划着。那个地方开始有反应，他只是坐着，继续吃菜。

        Céline的裹在牛仔里，看不见肉。但越看不见，越想看。那条牛仔的布料绷着，勾勒出大的线条，从膝盖一直往上，延伸到那两坐着的地方。她偶尔动一下，牛仔就绷得更紧，那些线条就更分明。

        Marjorie的手搭在他手上，她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有点涩。

        她还在说话。还在笑。Marjorie也在说，也在笑。没人看桌子底下。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西红柿。那两片张开，把西红柿送进去。嚼的时候嘴动着，油沾了一点在上面，亮亮的。她伸出尖了一下，把那点油掉。

        他没动。她也没缩回去。就那么搭着。

        Marjorie也在吃。她吃东西快一些，腮帮子鼓鼓的。她的在桌子底下挨着他的，热乎乎的，肉肉的。

        他看着她那手指，看着上面亮亮的油。

        但脚还在动。脚趾在他小上轻轻蹭着，慢慢往上，到膝盖旁边。膝盖窝那里感，她脚趾点了一下，他下意识绷紧了一点。她感觉到了，脚趾又点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到大后侧。

        她还在和Marjorie说话。说巴黎的事，说工作的事，说路上看到的事。她的脸很平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眼睛看着Marjorie。好像什么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