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书店的店员，连养活自己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小苹果，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我今天让你不高兴了？”他问。

        “你怎么看到的？”

        她摇摇。

        她点。

        下车。

        然后打开文档，开始工作。

        打开微博。

        “你刚才在饭桌上，别人夸你的时候，你笑了。”

        回到家，许连雨换了鞋，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而方觉夏，给许连雨也发了一封邮件。

        打开电脑。

        他还在车里，看着她。

        许连雨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

        她打字。

        “她站在路边，看着我的车走远。她说，大晚上的，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

        他把她拉近。

        “今天聚餐。同事夸我，主编也夸我。我说没有没有，但我好像真的笑了。”

        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是陈静发的。

        她路过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她想哭，不知不觉的一直在被陈静包容。

        只有一句话。

        “小苹果。”他叫。

        许连雨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她停下来。

        过期罐。

        她转，走进单元门。

        他的眼睛弯起来。

        “以前我觉得，在这个城市，我只能靠自己。现在发现，靠自己的人有很多，但愿意扶你一把的人，也有。”

        “方案收到，没问题。”

        “许编辑，作为一个作者，我高度的肯定你的工作，和你共事的这段时间，我想到了自己刚开始写书的时候，我想，未来期待我们有更多的合作的机会。”

        “今天被人夸的时候，我笑了。不是那种不好意思的笑，是真的开心的笑。有人告诉我，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让我想起很多事。刚进社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她手把手教我。没选上重点项目，她告诉我，不是我不够好。”

        他拉住她的手。

        “嗯，是的。”

        “所以呢。”

        到家楼下，方觉夏停好车。

        走到单元门口，又回。

        她抬起手，摆了摆。

        “嗯。”

        “所以我很高兴。”

        “有人来接我。被主编看到了。我以为她会生气，但她没有。她说，只要不影响工作就好了。”

        “我想，我可能真的，比以前好一点了。”

什么这么好呢，应该说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一个人呢？

        第二天早上，许连雨到出版社的时候，陈静已经在办公室了。

        许连雨走到自己工位，坐下。

        方觉夏没再问，车子继续往前开。

        她今天或许就说故意来到她的面前的。

        “不是那种不好意思的笑，是真的开心的笑，这一刻，你是真的在为自己开心吗？”

        “没事，你没有让我不高兴，是我自己不敢面对。”

        “上去吧，早点睡，记得想我，梦也要梦到我。”

        想了想。

        “今天你也说没有没有，宝宝，但是你肯定很高兴是不是？”

        她错的工作，陈静也只是直接的点出来错在哪里了，一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

        路灯一盏一盏掠过。

        “悄悄看的，但是那样的笑不一样，小苹果，作为你的爱人，我真的很开心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还记得我们刚刚遇到的时候呢，你在什么？”

        她回。

        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

        他也抬了抬手。

        陈静正低着看文件，没注意到她。

        继续打。

        她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拿出手机。

        “以前别人夸你，你总是低着，说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