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手腕上的玉镯,终于明白了它的重量。 这不仅仅是女主人的权力,更是那个死去的“王小雅”的替
信物。
大娘出院回家的那天晚上,干爹很高兴,喝了点酒。 深夜,我起夜经过主卧,又听见他在跟大娘说话。
听着这番话,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得要命。 原来如此。 原来他对我那些无微不至的关怀,那些深夜里的凝视,不仅仅是因为孤独,更是因为他在我
上,看到了那个夭折女儿的影子。
我并不觉得屈辱。相反,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在501,我是刘晓宇的附属品,是他未来计划里的工
人。 在101,我是这个老人失而复得的珍宝,是他用生命去补偿的“女儿”。
“……秀英啊,这次多亏了雅威。” 干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释然后的平静。
“她那个老公是个瞎子,不懂得疼人。咱们得把她留住。” “咱们三个,就这么凑合着过。我给她当爹,给她撑腰。等咱们走了,这房子,这钱,都给她。也算是……还了咱们欠小雅的债。”
至于这种依赖会不会变质,会不会越过那条线…… 此刻的我,真的没有多想。 我只是太累了,太冷了,太想找个怀抱,好好睡一觉。
我说着只有我们俩能听懂的谎言,或者说,是誓言。 在这个冰冷的医院走廊里,我不仅救了大娘的命,也救赎了这个老人背负了三十年的愧疚。
“秀英,你别怨我把她看得太重。我是真把她当亲闺女疼。甚至……”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困惑和自我怀疑: “甚至有时候,看着她忙里忙外的背影,我心里
那个劲儿……我也说不清。我想护着她,想把最好的都给她。只要她冲我笑一下,我就觉得这辈子没白活。”
我愿意
他的女儿,
他手心里的宝。 只要能一直留在这个温
的壳里,哪怕外面洪水滔天,我也再不需要去面对那个冰冷的世界。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开始淅淅沥沥下起的小雨。 那是暴雨的前奏。
说你咋就这么像她呢?连那
子为了救人不要命的傻劲儿都像……”
他停顿了一下,帮大娘掖了掖被角。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干爹在医院里脆弱的眼神,和他那双温
糙的大手。 我不去想未来,也不去想
德。 我只知
,在这个家里,我是安全的,是被深爱着的。
门外的我,早已泪
满面。
“你知
吗,她在医院签字的时候,写的是‘王雅威’。我当时看着那三个字,差点就跪下了。” “我想着,这肯定是小雅显灵了。她怕咱们老了受罪,特意找了个
子,回来孝敬咱们了。”
我走过去,轻轻抱住了他的
,让他靠在我的怀里。 “爸……我就是小雅。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