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堤了。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吻落在她的眼睛上，吻去她的泪水，然后向下，吻住她的嘴。

        这个吻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它不再温柔试探，不再克制守礼，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炽热和占有。叶景淮的手从她的后背到腰间，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温度和颤抖。

        林见夏回应着他，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发。她学着他的样子，用尖探索他的口腔，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下。一切都是陌生的，但一切又都那么自然。

        吻逐渐加深，失控。

        叶景淮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覆上去，手撑在她两侧。他低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迷蒙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

        “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如果你后悔，现在还可以喊停。”

        林见夏摇摇，伸手解开他睡衣的扣子。她的手指在颤抖，但动作很坚定。

        “我不后悔。”她说，“永远不会。”

        叶景淮低，再次吻住她。这一次，他的手不再克制。他抚过她的肩膀，她的锁骨，她前柔的弧度。睡裙的肩带落，出更多白皙的肤。

        林见夏的微微绷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信任他。这个世界上，她最信任的就是叶景淮。

        “疼的话就告诉我。”叶景淮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

        “嗯。”林见夏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手在她上游走，感受着他的吻落在她的颈侧、锁骨、前。陌生的快感像水一样涌来，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

        叶景淮的动作很温柔，很耐心，虽然自己也是第一次。他一点点地引导她，让她适应，让她放松。直到感觉到她完全打开，他才慢慢进入。

        撕裂的疼痛让林见夏闷哼一声，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疼吗？”叶景淮停下来，额抵着她的，汗水滴落在她脸上，其实他也不舒服，她太紧了，绞得他有点痛。

        林见夏摇，又点，眼泪又涌出来：“有一点……但没关系。”

        “我们慢慢来。”叶景淮吻去她的眼泪，动作放得更轻，更慢。

        疼痛逐渐被另一种感觉取代――充盈的、亲密的、仿佛两个人为一感觉。林见夏适应着他的节奏，开始笨拙地回应。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背，手指在他汗的肤上划过。

        “景淮……”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像在确认什么。

        “我在。”叶景淮低吻她，“我一直在。”

        夜色渐深，窗外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房间里，两个年少的交缠在一起，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这份即将面临考验的感情。

        结束后，叶景淮抱着林见夏去浴室清理。热水冲走了黏腻和疲惫，但冲不走肌肤相贴的温。他用浴巾仔细干她的，然后把她抱回床上，拥入怀中。

        林见夏累极了，但脑子异常清醒。她蜷缩在叶景淮怀里，脸贴着他的膛，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

        “景淮。”她小声说。

        “嗯？”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吗？”

        叶景淮的手臂收紧，下巴抵着她的发：“对。无论距离多远，无论时间多久。”

        “可是……”林见夏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好怕。怕距离会让我们变得陌生，怕……”

        “不会。”叶景淮打断她，语气坚定，“林见夏，你听着。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我就没想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