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

        那个吻看起来太熟练了，自然得像过千百次。

        那么，他们还过更过分的事吗？

        这个问题像一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沈司铭的大脑。他不敢细想，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象――牵手，拥抱，亲吻，然后呢？在无人的角落，在昏暗的房间，在只有彼此的夜晚……

        “呕――”

        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来。沈司铭弯腰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酸涩的灼烧着咙。

        公交车来了，他浑浑噩噩地上了车，找了个最后排的角落坐下。车窗玻璃上倒映出他苍白失神的脸，还有那双眼睛里无法掩饰的、近乎崩溃的情绪。

        他输了。

        不是在剑上，是在某个更隐秘、更残酷的战场上，他甚至连参赛资格都没有，就已经一败涂地。

        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十点。沈恪还在书房工作，听到开门声只是淡淡说了句“回来了”。沈司铭应了一声，径直走进自己房间，反锁上门。

        他没有开灯，直接倒在床上。

        黑暗包裹上来，却让那些画面更加清晰。烟花，亲吻，交叠的影，还有林见夏闭眼时那副全然信任、沉浸其中的表情。

        深涌起一陌生而汹涌的热。

        沈司铭咬紧牙关，试图压制，但越压制，那冲动越强烈。它像藤蔓一样从下腹蔓延开来，缠绕住每一神经，烧灼着每一寸肤。

        他想起训练馆那次意外，她倒在他上时的温度和柔。

        想起她领口松垮，出一截锁骨。

        想起她喝水时动的结，跑步时晃动的尾，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的眼睛。

        所有细碎的、曾经被理智强行分类为“对手观察”的画面，此刻全挣脱束缚，混合成一种原始而尖锐的渴望。

        沈司铭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

        碰到那个坚灼热的位时，他浑一颤，羞愧和快感同时炸开。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停下，但已经背叛了意志。

        黑暗中，他闭上眼睛。

        想象里，吻她的人不是叶景淮。

        是他。

        是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是他低吻住那双总是很亮的眼睛，是他感受她嘴的柔和温度。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她的紧贴着他，她的呼和他的交缠在一起。

        然后，不止是吻。

        想象开始失控，像脱缰的野冲向更禁忌的领域。训练服被扯开，肤暴在空气中，汗水混合着息，指尖划过背脊的感，齿交缠的水声……

        “呃……”

        压抑的闷哼从咙深溢出。沈司铭弓起，手指用力到泛白，在最后几秒剧烈的痉挛中，释放了所有压抑的望。

        温热粘稠的弄了内，沾在肤上，带着羞耻的实感。

        沈司铭在床上，大口气，口剧烈起伏。高的褪去后，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他在干什么？

        他刚刚幻想的是林见夏，是他曾经宿敌的女朋友，是他的竞争对手，是他父亲现在重点培养的弟子。

        而他竟然……

        沈司铭猛地坐起，扯下弄脏的内，团成一团握在手里。布料上的黏感让他不适。他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把内扔进洗衣机，然后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一遍遍冲洗双手。

        镜子里的少年眼神慌乱，脸颊红，嘴因为刚才的压抑而被咬出了血印。

        他不敢看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