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许晚棠轻声说,脸颊有些发热。
下课时,大家都意犹未尽。许晚棠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Eric叫住了她。
当Eric走进教室时,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Eric拿出手机,“我们可以加个微信,你有问题随时可以问我。”
许晚棠犹豫了一下。她知
自己不该加,知
这可能会是另一个错误的第一步。
就像飞蛾无法抗拒火焰,就像口渴的人无法抗拒水源。
她知
会发生什么。从Eric第一次看她的眼神,从他主动要她的微信,从他约她去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她就知
。
“你的发音很好,”Eric说,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很少有中国学生能把‘th’音发得这么准确。”
“许晚棠,很高兴你能来。”他微笑着说,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请坐。”
Eric的微信消息在三天后发来,内容很简单:“关于《傲慢与偏见》中的社会阶级描写,我这里有一些参考资料,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来我办公室拿。我一般在下午四点后都在。”
“有点兴趣,”她说,“但有些地方看不太懂。”
“请进。”Eric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许晚棠在沙发上坐下,Eric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两人的距离很近,她能清楚地看到他浅蓝色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许晚棠同学,对吗?”Eric走到她面前,笑容温和。
许晚棠推门进去。办公室不大,但很整洁。一面墙是书柜,堆满了英文书籍,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
敦地图。Eric坐在办公桌后,看到她进来,站起
。
“谢谢老师。”她说,声音有些干涩。
许晚棠点点
,心
莫名加快。Eric比她高出一个半
,站在她面前时,她能闻到他
上淡淡的古龙水味
,清爽而干净。
发送后,她把手机扔到床上,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冰冷的水
冲刷着
,却无法浇灭内心那
不安分的火焰。
但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打开了微信二维码。
那天晚上,许晚棠看着手机里新添加的联系人,心里五味杂陈。她知
自己又在踏出那一步,那个危险的、可能毁掉一切的步伐。
下午四点十分,许晚棠敲响了外教办公室的门。
新外教来的那天,教室里坐满了人――不是因为大家有多好学,而是因为传言说新老师很年轻,很帅。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许晚棠坐在第三排,能清晰地看到Eric的脸――他的眼睛是浅蓝色的,像晴朗的天空,笑起来时眼角有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魅力。
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金发碧眼,五官深邃,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牛仔
,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
出结实的小臂。他的
材很好,肩宽腰细,走路时带着一种英国人特有的优雅。
Eric扫了码,发送了好友申请。他的微信
像是一张在
敦塔桥前拍的照片,阳光很好,他的笑容很灿烂。
生们早就怨声载
,终于学校决定换人。
但她无法抗拒。
整堂课,Eric用幽默风趣的方式带领大家练习口语。他会走到每个学生
边,耐心地纠正发音,会讲一些英国文化的小故事,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大家好,我是Eric,来自
敦。这学期最后几周,将由我为大家上口语课。”他的中文带着明显的英国口音,但很
利。
“这是资料,”Eric递给她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一些论文和评论,应该对你有帮助。”
“我在想,”Eric自然地靠在旁边的桌子上,“你对英国文学感兴趣吗?我注意到你刚才在看我推荐的那本《傲慢与偏见》。”
许晚棠接过文件夹,手指不小心碰到了Er
许晚棠确实在看那本书,是英文原版,她一直放在包里,有空就会翻几页。
许晚棠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回复:“好的,我今天下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