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记不清自己高了多少次。到后面，快感和疼痛的界限已经模糊了，她只觉得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肉，从里到外都烂了，化了，变成一滩没有形状的、只会承接的泥。第六次的时候，她被干到失禁――不是高的那种水，是真的失禁。混着淫一起出来，把沙发和下面的波斯地毯弄得一塌糊涂，空气里弥漫着重的爱气味，混着血腥味、汗味和的味。

        “疼？”行风翡问。

        他从她里退出来，大的阴沾满各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低看着龙娶莹――她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微张，口剧烈起伏。大内侧一片狼藉，红的肉微微张合，和还在往外，在沙发上积成一摊小小的、浑浊的水洼。

        行风翡边洗边注意她右手吊着的绷带别进水。

        行风翡看了她几秒，然后弯腰，揽过她的腰，把她抱起来。

        动作不算温柔，但避开了她所有受伤的地方。

        行风翡这才终于停下。

        龙娶莹疼得哆嗦了一下。

        忽然有些颓然。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想，算了，抽都抽了。

        行风翡还是那句话：“活该”，但动作轻了一些。他掰开她的，继续洗。手指探进口，把里面的和一点点抠出来。龙娶莹疼得直抽气，但没敢出声。

        烟灰掉进洗手池，她没。抽到一半，她才突然想起来――行风翡不喜欢烟味。上次她在他车里抽烟，被他按在方向盘上了一顿，让她记得清清楚楚。

        等行风翡的呼完全沉下去，变成悠长的、规律的节奏，龙娶莹才轻轻挪开他的手臂，从床上爬起来。

        她光着脚走到卫生间，关上门，反锁。然后靠在门上，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行风翡没歉，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背完全贴在他膛上。五十八岁的男人，肌依然厚实，温，心沉稳有力。

        她骂了句脏话，打开洗手台下面的柜子，翻找。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一个酒店用的火柴盒。了三才着，火光动，映亮她半张脸：淤青的左眼，干裂的嘴，还有眼角那早就淡得看不见的疤――十四岁那年，隋然留下的。

        浴室里还残留着水汽和抗菌沐浴的味。镜子蒙着一层雾，她伸手抹开一块，看着里面的自己：额纱布，手臂绷带，脖子上有掐痕，口有牙印，眼睛里全是血丝。

        她深深了一口，烟味呛得她咳嗽，牵扯到腰侧的伤，疼得她弯下腰，额在冰凉的陶瓷洗手台上。等那阵疼痛过去，她才直起，靠在洗手台边，慢慢地抽。

        水声响起。行风翡把龙娶莹放在浴缸边上坐着，然后打开花洒调水温。热水淋下来的时候，龙娶莹哆嗦了一下――水温有点，但得舒服，能暂时麻痹那些疼痛。

        龙娶莹闭着眼睛，却毫无睡意。

        行风翡蹲下，从柜里拿出医用级的抗菌沐浴，挤出泡沫，帮她清洗。他的手很稳，避开了额、腰侧的伤，其他地方清洗得干干净净。洗到下的时候，龙娶莹夹紧了。

        动作很慢，很轻。每动一下都要停顿几秒，确认他没醒。脚踩在实木地板上的时候，她一，差点跪下去――大内侧疼得厉害，的鞭伤更是火辣辣的。

。然后是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她能感觉到行风翡的呼渐渐平稳，肌贴着她的后背，压着她的。黑暗中，她盯着窗帘隙里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龙娶莹点。

        他抱着她去了浴室。

        她掐灭烟，把烟冲进桶，打开排气扇，用手拼命扇掉空气里的烟味。

        她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然后从扔在洗手台上的子口袋里摸出半包烟――不知什么时候顺手进去的。行风翡的烟。她抽出一，叼在嘴里，摸打火机摸了半天才想起打火机在客厅茶几上。

        洗完澡，行风翡用烘的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卧室，放在床上。从床柜的医药箱里拿出消镇痛膏，给她的鞭伤仔细涂上。然后他掀开被子躺上来，从背后抱住她。手臂横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指尖无意间过她大内侧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