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大事?你這個混賬東西!
爲掌門,竟然與徒弟亂倫!更是爲了這個女人,夜闖黑風堂,殺了蕭明,引發江湖動盪!你把清衡派的臉面都丟盡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一點掌門的威儀?簡直就是個沈迷女色的廢物!」
「若是為了這事,大長老就不必多費口
了。我所
的一切,皆是出於自願,與晚音無關。若是清衡派的臉面重要到要犧牲她的幸福,那這掌門之位,不坐也罷!」
「你……你放肆!你可知你在說什麼?那是掌門之位!是清衡派幾百年的基業!你竟然爲了一個女人,就要拋棄祖宗基業?你對得起歷代掌門的教導嗎?對得起清衡派上下的弟子嗎?」
「對不起……但我更對不起晚音。她爲我受盡苦難,若我不能護她周全,這掌門
來何用?這仙修來何用?大長老,若是要懲罰,沖我一人來便罷,晚音受夠了苦,不許任何人再驚擾她!」
「好……好一個情深義重!你既然執迷不悟,那就別怪老夫心狠手辣!來人!將這孽障拿下!關入思過崖!無論死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我看誰敢!」
沈知白猛地
出長劍,劍氣激盪,將圍上來的執事弟子
退數步。他的眼神凌厲如刀,
上散發出一
強者才有的威壓,那是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出來的殺氣,
本不是這些平時只會欺軟怕
的弟子能擋住的。大長老被他這
氣勢嚇了一
,連退了兩步,險些摔倒。
「你……你竟敢對執事弟子動手?你這是造反嗎?」
「我不是造反,我是在保護我的女人。大長老,你年紀大了,有些事看不透也屬正常。但我想告訴你,晚音乃是女媧後裔,她的存在,關係到整個修仙界的命運。你若再執迷不悟,
急了我,我就帶晚音離開清衡派,屆時若是出了什麼差錯,這罪名,你擔得起嗎?」
「女……女媧後裔?這……這怎麼可能……」
大長老聽聞此言,臉色大變,手中的拐杖也懸停在了半空。他震驚地看向竹屋內,那雙充滿敵意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猶豫和恐懼。沈知白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弟子,隨後轉
關上了竹屋的大門,將所有的喧囂都隔絕在外。
沈知白回到屋內,臉上的冰霜瞬間
化,變成了溫柔的笑意。他走到床邊,輕輕握住李晚音的手,生怕她受了一點驚嚇。
「晚音,沒事了,他們走了。沒人能再打擾我們。」
「師尊……要是因爲我,讓你
不成掌門了……怎麼辦?晚音不想拖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