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他跪在她间，冰凉的手指分开她胀的，将那个小小的推了进去。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瑟缩了一下。“你会喜欢的。”

        “说清楚。”他俯，啃咬她的肩膀，“要谁？”

        许晚棠闭上眼，疲惫如同水将她吞没。在陷入沉睡的前一秒，她模糊地想，这到底是一个囚笼，还是一个……她早已无法逃离的归宿？

        许晚棠听到金属碰撞的轻响，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中，她看到顾承海手里拿着几条黑色的丝质领带，还有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的东西，上面连着一线，末端是遥控。

他迫她说淫秽的话，她承认只有他能让她这样，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他打开遥控。

        细微但清晰的震动从内传来。许晚棠一颤。震动的强度不高，刚好在感点上持续刺激，像无数小蚂蚁在爬，在咬。

        顾承海调大了档位。

        顾承海终于暂时放过她。他起，从衣柜的某个抽屉里拿出东西。

        “啊！”震动变得强烈，直击最脆弱的那一点。快感毫无缓冲地累积，却没有任何释放的途径。许晚棠开始扭动，手腕脚踝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承受这种缓慢的折磨。

        许晚棠在近乎暴烈的快感中彻底迷失。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周明轩，甚至忘记了疼痛和羞耻。世界缩小到这张床上，缩小到这个正在她内冲撞的男人上。她迎合他，绞紧他，用破碎的声音回应他。

        “呃啊啊――！”许晚棠尖叫起来，剧烈弹动，像离水的鱼。强烈的震动几乎让她瞬间攀上高边缘，却始终差那最后一步，悬在令人疯狂的临界点。她大口息，汗水淋漓，神志在望的炙烤下逐渐化。

        “求我。”顾承海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手指抚过她汗的脊背，到，轻轻按压着那个小小的凸起――就在里面震动着。“求我你。”

        “顾承海……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嗯……”她忍不住哼出声。

        “要你……要顾承海……”她几乎是在哭喊，“我……求你了……给我……”

        顾承海解开了她一只手腕的束缚，让她能抱住他的脖子，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惩罚，而是带着某种宣告主权般的、深入骨髓的占有。他吻她，掉她的眼泪，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你是我的……记住，从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啊――！”灭的快感终于降临。被到更深，坚的碾过所有感点。许晚棠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泣鸣。

        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顾承海满意地笑了。他关掉，却没有立刻取出，而是就着它还在内的状态，扶着自己早已得发痛的望，对准她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猛地入！

        不知第几次高后，许晚棠已经彻底脱力，在透的床单上，意识模糊。

        “求你……”许晚棠啜泣着，声音破碎，“顾承海……求求你……我……我要你……给我……”

        许晚棠呈“大”字型被束缚床上，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羞辱感水般涌来。

        顾承海走过来，将她翻过来，面朝下。他拉起她的手腕，用一条领带缠绕几圈，打了个结实但不会伤到肤的结，然后将另一端系在厚重的实木床上。另一只手也同样理。接着是脚踝，被分开绑在床尾的两角。

        窗外，天色隐隐泛起了灰白。

        不知过了多久，许晚棠在窒息般的拥抱中恢复了一点意识。早已被取出，内充盈着顾承海留下的。手腕脚踝被束缚的地方有浅浅的红痕。她浑，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求我，晚晚。”顾承海的声音低沉，带着诱哄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说出来，我就给你。”

        当最终的高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时，顾承海松开了她另一只手腕，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两人一同沉入望的深渊。

        顾承海侧躺着，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搂在怀里。他的呼已经平缓，但搂着她的力依然很强。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发，“这几天，你就在这里。”

        许晚棠咬紧牙关，拼命摇。泪水浸了床单。越来越热，小腹酸空虚，内饥渴地收缩，却只能包裹着那个冰冷震动的塑料小球。快感堆积到近乎痛苦。

        她的心猛地一沉。

        顾承海将遥控调到最大档。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