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闻言一顿，目光嗖地刮向面前镜子里的老A，看对方垂着眼，似乎只是在专心致志地给他上妆，他眯了眯眼，几秒后微牵起一个僵的笑容：

江一鸣不用多想也猜到了鲍启文的心思，他应了一声，拿出手机彼此加了个微信。

“是这样没错，不过您的整特效完工时间大概在一到两周内，我们的工作人员届时会与剧组、与您的团队联系。”许久尊说。

旁边江小少爷无声勾了勾嘴角。

余飞脸色的确难看，但是特效妆的打底已经抹了厚厚一脸，这会儿还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也算是救了余飞一次场，免得表情理失控，更丢人现眼。

加了许久尊的微信后，江一鸣又问：“不是说要拍定妆照的么？这会儿既然这个东西还要一两个礼拜的制作周期，那定妆照怎么拍？”

许久尊虽然脾气格也有些怪异傲慢――可能是有才华的人大多这样特立独行又恃才傲物――但到底是在圈里待了那么久的，有些话听得懂，点到即止，就也不必再多说什么。

负责给余飞打底的老A见了，在心里咂了咂嘴，开口说：“余先生，烦请您闭眼，我们要进行眼周打底了。”

江一鸣看了眼鲍启文，鲍老师站在许久尊的背后，闻言眼睛一亮，冲着江小少爷连连点。

他说罢，也不抬地招呼了一下老A，“老A啊，余飞这边大的负责就交给你了，你和他们的团队对接。”

他顿了顿，又拿出手机，趁机问：“不妨我们互相留个联系方式？”

――除非以后合作的机会多,或是彼此之间知知底了，他才有可能得到他想要的那些信息。

江一鸣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就看了一场不错的好戏，心情愉悦。

他笑笑，略微点，又随口提点了两句脸上抹了特效妆后需要进行的基础护肤，便把这个话题彻底揭过了。

“没事，工作人员会为您带路，

事儿。

助理一噎，给江一鸣那儿联系就是许久尊本尊主动加微信，轮到他们的艺人，就给派了一个副手助理？

助理没敢再吱声，更没敢去看余飞的脸色，毕竟实在丢人又落面子，想也知对方脸色好看不到哪里去。

许久尊正在扫江小少爷的微信二维码呢，闻言笑肉不笑地扯了两下嘴角：“噢，提醒联系你们的事情，工作人员会的，你们加一下老A的微信就行。”

毕竟许久尊大名，国内特效第一人，有机会结识也是多一条人脉。

他站起，稍稍抻了抻懒腰，对许久尊说：“我这边是暂时结束了是吧？”

这到底是瞧不起谁？

“好的，麻烦了。”他说。

倒是坐在隔椅子上的余飞，听着江一鸣和鲍启文两人频频拒绝许久尊，偏许久尊仍旧对那两人和颜悦色，甚至不减热络，他那张脸，本就绷得难看，这会儿更是直接丢掉了表情理，脸上的酸味和嫉恨都叫人看得清清楚楚。

余飞：“……”

老A继续低着眼，既不看着他的眼睛，也不去看镜子，只是有板有眼地说：“也请您不要牵动嘴角出笑脸，妆会乱。”

旁边余飞的助理见状，也开口：“那许老师，不如我们也加个微信吧？”

“行，明白了。”老A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