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

“别在教室搞东搞西啊，小心你们班的行分！”

真是非常贴心了。

所以学校抓得严，至少不准他们在教室里乱来。

巡楼的老师拿着手电筒到晃，无意瞥见他俩牵着的手，眉一皱，语气不善，

这是两人自那天来第一次提及这个话题，让钟念心口一，眼神开始闪烁。

“眼睛不好啊，以后记得早点走，别等熄灯了以后抓瞎。”

落的心情瞬间上扬，江传雨稳重迈步，牵着人往前走。

“厕所啊。”

江传雨没说话，冷冷地瞥了那老师一眼，扶着钟念轻声叮嘱：

江传雨没再说什么，松开手转朝前走。

江传雨直接抖开外套，将他一裹，看着那对澄亮的眸子，温言劝：

江传雨牵着钟念走得很慢，平时走过千遍的走廊，在此刻似乎长得没有尽。

10点10分下晚自习，到10点半准时熄灯，就是要把留在教室里的书呆子赶回家，每天都有一批学生这时候才走。

尊重，是成人世界最大的温柔。

都是男人，你就一件单衬衣，我衣还要加外套，岂不是显得我很虚？

老师这才认出江传雨，又看他俩这情形，意识到自己刚才话说重了，便用手电筒帮他们照亮。

江传雨一愣，“去哪儿？”

这下钟念总算能看见了，跟老师过谢后，快步下到一楼。

中秋后的月亮还是胖乎乎的，洒落一地银白月光，两人节奏相似的脚步声，像是月色里的一支小步舞曲，速度平和，带着些喜上眉梢的雀跃。

江传雨回来见到这副景象，把手里的外套递给他，“披上。”

穷究底是小孩子才会的事，

“才过了易感期弱，要保。”

“……”

他单手插兜，显得形极为修长，路灯下的倒影，带着孑然的孤独。

钟念忍不住赶上去，跟他并肩前行，话在嘴里绕了几圈，出口只有两个字，

下楼梯时，转角光束一闪，直直朝两人来，江传雨立刻伸手，挡住了钟念的眼睛。

易感期。

零星的关门声从教学楼各响起来，接着是跑调的歌声，和着轻快的脚步声渐渐消失远去。

晚风得急，钟念在灯下等了几分钟，风透过衣孔直直打在上，冻得他来回踱步。

钟念同时扶着栏杆和江传雨，小心翼翼地向前探步。

“还没走？这都几点了。”

为什么致谢，两人或许有不同答案，没必要统一，只需要传达这份心意。

当晚，钟念

教学楼外有一整排路灯，光明重现。

钟念不肯接，“不太好吧。”

“迈右脚，对，开始下楼梯了。”

这些半熟不熟的alpha，火气不从青春痘里冒出来，就要从别的地方发出去。

“谢谢。”

钟念不好意思地挠挠，对江传雨一抬下巴：“去吧，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