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過無數首長與上級,從未聽過有人這樣說。
「西樓……從今天起,是我顧辰的據點。」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旁邊那
密門,無標記、無鎖孔,
—
「妳的房間,打算設在哪?」
顧辰沒回答,只是淡笑:「以後妳會知
。」
冷月一怔,耳
微紅,視線閃了閃。
冷月望著那隻修長乾淨的手掌,怔了半秒,才緩緩將自己的手放上去。
是——家人。
「妳們——也該有個真正的歸處。」
「嗯。」顧辰頷首,「護的範圍包
我整個人,當然也包括……床邊。」
冷月瞪了他一眼,心裡卻泛起一
酸癢難名的情緒。
冷風
入,後山清溪低語,天光正好,草香盈盈。
「反應太慢的話,可是會掉人頭的喔。」
他深
一口氣,望向整座顧家莊園,眼神寧靜、卻也深沉。
「我……安排在頂樓外側走廊,離你這邊……兩間距離。」
不,是——顧辰。
冷月好奇地瞥了一眼。
「那是……?」
這是——練功房。
「既然是貼
護衛,當然得睡得夠近。」
「別這麼麻煩。這裡是內室,一牆之隔,走三步就能出劍。」
他走進練功房,長
立,將窗戶推開。
門後空間不大,卻溫
舒適、帶著淡木香氣,一張單人床、一面高窗、還
有獨立衛浴。
【第十一段 完】
是她的,貼
之位。
冷月臉燙得發麻,嘴
回了一句:「我……我是來護你,不是來陪睡的。」
—
顧辰看了她一眼,眼神沒什麼溫度,卻讓人無處可躲:
顧辰牽起她的手,忽然語氣一轉,嘴角輕彎:
冷月微怔,眼底閃過一抹錯愕與感動。
這房間,不只是安排。
顧辰笑了一下,抬手按下一個牆面暗鈕,啪的一聲,書櫃後緩緩打開一扇暗門。
原木地板、低調柔光、簡單的坐墊與掛架,乾淨得幾近禪境。
她眼神不自覺地柔了,輕輕點頭:「是,少主……」
不是屬下、不是保鏢、不是下人……
—
這句話,重重地撞進她心底最柔軟的那一處。
是她的位置。
「但更重要的,是——」
頂樓邊側,一扇厚重的門緩緩開啟。
「是,主上。」
「不過——妳說妳要貼
保護我,那我倒想問一句。」
卻如同一處只有他能開啟的禁地。
—
他回頭,對冷月伸出手,語氣溫和而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