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我下骡车，慢慢观察这片地势的构造。

        姑姑问我，这回发现了什么。

        我对吴邪说，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毕竟，他没有真的实质举动。

        这一次在墓里，认识另一个人，自称王胖子。

        我浑浑噩噩回到家里，家里连个鬼影也没有，不知带着姑姑又去哪里了。

        这一次，我没受什么伤。小哥消失不见，潘子奄奄一息，另一个伙计死在了墓里，尸面目全非，带不出来了。我们也因此罢休。

        吴邪的语气有一丝意味深长，他说，“路上当心。”

        的反应太奇怪了，我揪着发。

        我不愿深思，这一次告别，不太可能再见了。

        我点：“特别年轻，特别的，就是有点……”我琢磨着，

        更加诡异的是，我竟然没什么抗拒的心思――任由他摸，竟然在思考，为什么这一次，他没有亲我。我意识到这是在梦。

        晚上睡的很香。睡了两晚，便打回府。

        “有活了。”吴三省把烟屁丢到野草堆里，也不怕纵火烧山，“记住保持队形。”

        难我还很享受吗？这怎么可能。

        潘子已经被接到济南的千佛山医院，我调整好状态，收拾行李，不想多留，吴邪和他三叔留在济南，我找到吴邪，准备向他告别。

        我在梦，一下子睁开眼。

        糕点吃起来太干，我坐在庭院里，边喝茶，边吃稻香村的点心。

        他上有秘密，但我从来不问，秘密是我们这些人中间最习以为常的东西，我们都默契的缄口不言，让彼此的关系维持在有下一次合作的基础上。

        此人一口京片子，和我是老乡，一路和我插科打诨，我们也算混熟了。

        “发现了一个什么，战国金帛。”我回忆，“顺便认识了下吴三省他侄子。”

        吴邪忙着照顾他三叔，我们回到村里，护士给潘子简单理伤口，换绷带，潘子受伤严重，要送到市里的大医院。

        吴邪神好，也不挽留，从对他再三观察中我意识到他可能对这整件事，基本上不太有好奇，就跟演戏似的。

        有一点值得肯定，吴邪认为我在噩梦，但实际上，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我找不到那个人，我只能把这件事暂时放下。

        姑姑回来的时候，带了很多糕点。

        我坐上去市中心的大巴车，先去高档理发店洗，让理发师剪了一个最时尚的造型，接着进商场购物，买衣服，把一衣服全换了，穿着碎花小裙子在全镜前臭美。

        几人洗过澡，睡了一觉。

        这是他的事，该心的也是吴三省，与我无关。

        我说还有个人要见，暂时不回。

        终于有了点这个年纪小姑娘该有的样子，变漂亮了不少。

        王胖子留下电话，只说以后有机会联系。

        “他侄子？你见到了？”

        我们出山后，王胖子问我，打不打算一起回北京。

        睡到三更半夜，开始发热，一礼拜前的事情仿佛一个后遗症，恍惚间，以为那个人又来了，摸，摸下面，闷气短，满大汗。

        从车站到家，还要再坐两小时车。

        吴邪手臂磕出很多伤口，但他居然是我们这一行队伍中最清醒，力保持最完整的一个人，这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为什么会这种梦。

        吴三省受了很重的伤，几乎休克，被抬在板车上，从悬崖边拉回卫生院。

        买完衣服，去快餐店大吃一顿，买了杯咖啡，订一个不算好，不算差的便携酒店。

        我们上山，进墓，下山。

        这一路折腾，腰快散架。

        我也有秘密，但也许这个东西，只对有好奇心的人作效。

        从济南到北京，要坐六小时火车。

        我把脸埋进枕，这是在家里，不是村里的招待所。熟悉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