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避开一点吧。”五条微笑,他向来不会在无关紧要的事情解释什么。
没有恐惧的意味。
发生了这样的事,对于一个未成年少女而言,简直能算作晴天霹雳了――真绘的内心很狭窄,很弱小,在此刻无论如何,她都无法伪装自己。
“很痛么?”他问。
他挥了挥手,这张怪脸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但肩膀一瞬间轻松了,男人长长呼出一口气,说着,“拜托您,五条先生。”踩过门槛,他匆匆瞥过一张同样苍白、虚弱的脸,少女的面孔,但苍白没有折损她的俏丽。
“会有一点。”真绘简短地说。
男人的肩膀陡然松懈,茫然
:“咦,为什么?感觉好像……”
其实对他而言,都是挥手就能解决的存在,而五条刻意把动作拉得很缓慢,像拉一把弓,咒力在指间
淌时要凝结成水。搞不清是
给她看,还是实地教学。
“到外面去,找一个地方躲起来,要是被波及的话,可没时间照顾你哦。”
“本来的计划是让你一个人去对付它们的,但现在看来,这样
未免有点残忍了。”五条的声音有一种无可奈何,“果然,我还是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啊。”
再度亲眼观战,真绘的心境截然不同。
老师。”她涩涩
,“我不是有意……”
“不会,不会。”男人摆手。他抬起的手臂,缠绕着黑色的阴影,有什么东西从后背探出
来。一张没有牙齿的怪脸。
感到无助是她的本能反应。还有不安,缺乏安全感。这些都是内心能量不足,懦弱的
现。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这种教学方式对她基本上没有意义。五条老师捉弄另一只比较强悍的咒灵时像在耍帅
他困惑地望了望
后。
“早上好。”五条说,“抱歉哦,下了一场暴雨,因此耽搁了一晚。”
“我并不是百分百值得信任,很多情况下,是需要你依靠自己的。”
“……是,五条先生?”男人不确定般问。
“噢――”他嘴
的幅度上升了一些,“这不是能说出来吗?”
这张怪脸,在对真绘拉开一个怪笑,一张开嘴,口水滴到男人的肩膀。真绘感到反胃,躲避到五条
后。
已经在尽量避免昨晚的一切了。
“五条老师,您太冷酷了。”
真绘拽住他的衣服。
她无力地抱以一个微笑,“……不是有您在吗?”
“……难
,不可以多依赖您一点吗?”
他叩响大门,一分钟后,一张衰败、苍白的脸孔出现在门后。
无法振作,只想离这个人近一点。
男人木然点
,这段时间他深受困扰,被折磨到神智恍惚。长时间不睡觉与未知的恐惧都会轻易摧毁一个人的意志,这些声音,这些黑暗都在咀嚼他的意志。
“你这样不是让弱点一览无余了吗?”
这种神情,有点熟悉。在很多年前……男人小步跑着,忽然
后传来一声巨响,他趔趄一步,摔倒在地。
他主动提起……为什么?
哆哆嗦嗦回
,穿黑色制服的男人无影无踪,徒留少女在原地仰望。他抬起
,五条先生在高空中,投下来的视线,像看风景一样不在意。
五条说:“啊、好恶心――”
那种事、怎么样都无所谓吧。弱点就像不穿衣服的暴
,在强者眼中,她无论是穿或不穿,都无甚区别。
一瞬间就明白他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