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绘清楚知，这件事光靠她自己，绝无任何摆平的可能。她甚至没有主动权。

        “怎么了。”对方说，“这个点打电话？”

        只有一个选择。

        他的声音带着困倦。

        ……天啊。

        真绘深深了一口气，小心翼翼收拾好包装盒，让浴室恢复原状，离开浴室。她打开手机。

        她无能为力，没有任何选择。

        咒术师少有公开的伴侣，在整个咒术界，几乎所有人都是单，或频繁短择、更换情人。这是咒术师的质所决定的。随时会受伤，随时会死，神受到重创，肉消亡时，甚至留不下完整的肉。假使娶妻生子，那便是拥有肋，无论任何一方遭遇不幸，于对方而言都是晴天霹雳。

        他们之间，有爱吗？

        他接了。

        不、不能想这些，现在想这些太早了。

        只能告诉他，立刻告诉他。

        他爱我吗？

        只记得她们步履蹒跚，行动不便，肚子高高隆起，四肢僵而无力，因水与腹泻导致双浮，需要基础锻炼，但走不了多久，就需要他人的搀扶。

        一旦想去求证这个问题，就会掉进可怕的漩涡。

        丢开手机，向床上扑，她在床上打了个，被子乱七八糟缠紧，直到气吁吁。心情一时之间复杂到想大叫，想宣，紧捂着嘴，一酸涩已经在眼眶涌动，忍不住想哭。

        我爱他。

        如果将这件事告诉他，他是会让她生下来，还是，别的理。

        她哭了一会，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

        电话响第一遍时，没有接通。她呆呆地发愣着，等了几分钟，打了第二个电话。

        再度醒来，已经凌晨。吃力地爬起来，手机掉在床角。惨白的光。真绘的脸同样苍白。刚刚了一个可怕的梦，记不清梦中的内容，她的胃已经抽搐起来，一种空的恐慌盘踞口。

        昨晚他好像是说……糟糕，想不起来了。整个大脑都是眩晕的。

        这件事本不能拖。

        一旦往后拖，如果肚子大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真绘只感到迷茫。

        五条悟喜欢她，的确喜欢她，这不假，千真万确。只是他们之间自始至终都没有开诚布公的、明确的确立关系。一直以来似乎都这样稀里糊涂，让彼此维持在一个有些危险且微妙的界限中，她也不曾过问。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能够待在他边，就已经心满意足。好像从来不会奢求更进一步，不想让他为难。

        “……老师。”真绘叫他，她的咙很干涩。

        必须告诉他。

过两个孕妇……那也是非常久远之前了。

        与他亲密无间，与他同床共枕，就像一场望的美梦。五条悟的确喜欢她，但这喜欢中，望占据多少，珍视又占据多少？他有几分认真？

        他们之间存在爱情这个概念吗？

        现在发信息，还是打电话？还是直接去找他？

        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光靠勇气远远不够。她能否明白自己的天真？

        五条悟现在在什么？

        自己……难也会变成那样？

        没有别的选择。

        屏幕亮起来，亮光让眼睛刺痛。真绘眯起眼睛。手有些颤抖，她拨通了五条悟的电话。

        如果生下来。

        普通咒术师尚且如此，何况五条悟。

        伊藤真绘将手插进发，开始撕扯发丝，一连串的思考让她眼前一阵阵发晕，蒙蔽了她的理智，几乎要呕吐了。现在她甚至无法分辨这是情绪在刺激胃，还是早孕反应。

        如果他知了这件事，他会有什么反应？

        “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