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响。仇述安一僵，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然后瞳孔涣散，昏死过去。

        木桌裂开一。

        然后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脖子仰起来，背脊绷成一诱人的弧线。

下都又深又重，直捣进去，得龙娶莹撑着床单的手臂猛地一颤，上半几乎趴下去，前的两团肉被压扁在床单上，从侧面挤出来，尖磨蹭着布，很快变得更更红。

        仇述安没听，反而得更凶。他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肉，把她固定住，腰像打桩一样往下砸。每一下深入，都能清晰感觉到她肉里那些层层叠叠的肉如何抗拒般推挤，又如何被强行破开，最后哒哒地裹上来，着他不放。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肉撞击声，在狭小的船舱里显得格外淫靡。

        船舱里一时间只剩下重的息和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不……不是……”她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撞得发飘，“我……我……主动吗……”

        她没犹豫，抡起瓶子，照准仇述安的太阳砸了下去。

        龙娶莹回看了眼船舱方向，然后爬上船舷，纵进海里。

        锁链打开后的日子，龙娶莹没跑。她甚至不怎么出船舱，大分时间就靠在床翻那些黄书，偶尔指着某一页，说“今晚试试这个”。仇述安渐渐放下心来，觉得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仇述安感觉到那热，更是疯了一样猛干了几十下，直到腰间一麻，关失守，的一脑全进了她最深。他闷哼着，伏倒在她汗的背上，两人都得像是要断了气。

        她把盒子放在桌上，底下压了张字条，上就五个字:撑到我来接你。

        他踉跄着爬起来，看到桌上的木盒和字条。拿起字条看了一眼，又看看盒子里那些浸血的海绵花，愣了足足好几息。

        船舱里，仇述安是被灌进来的海风冻醒的。他睁开眼，疼裂，伸手一摸，太阳起个大包。床上空了，龙娶莹不见了。

        龙娶莹很快就受不了了。先前的节奏被彻底打乱，完全变成了被他掌控的、单方面的征伐。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她膝盖发，小腹一阵阵抽搐，一热不受控制地从深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就在仇述安快要到点的时候，龙娶莹忽然伸手，抓过床边矮桌上的一个玉瓶――那是之前装药的瓶子，玉质厚实，入手沉甸甸的。

        海水冰冷刺骨。她深一口气，潜入水下，朝着与岸边相反的方向游去。

        龙娶莹坐在仇述安上，上下颠动。仇述安仰躺着，双手掐着她的腰，眼睛半闭，享受着那种被温热紧致的肉包裹的快感。龙娶莹动得越来越快，长发散在肩，口那对子跃着。

        靠岸前半天，两人又在床上。

        完这些，她爬上甲板。夜风过来，带着海腥味。远能看到岸边的火光，一队人举着火把，正朝这边来，看架势大概是翊王的人。

        龙娶莹从他上下来。那还的肉棒从她泥泞的肉里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黏稠的白浊。她看都没看，抓过衣服胡乱套上，又从仇述安的钱袋里摸出几锭银子，进自己怀里。最后从床底拖出那个木盒子――里面是四十块浸透她血的海绵花，一块块整齐码着。